迟惊鹿只好痛心疾首地把鸡腿放在二姐碗里,看着她得意的地吃掉。
晚饭结束,季越音心满意足地走了。
刚走出房门,头顶便有风吹过,到了僻静无人处,不知从哪儿飞下来一抹黑影,轻盈地落在地上。
“少主。”少年通体雪白,只有一身黑才能堪堪遮住他散发的光亮。
季越音沉了脸:“去查,戚行肆为什么没来提亲。”
“是!”
“还有,这两天你盯紧点,这事不许传出去。哪个不长眼的敢多嘴议论八小姐,我手里的刀可不是摆设。”
“属下明白。”
少年起身,利落地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