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地发现,它们早就深深刻进了自己的脑子,如同他的身体早就被烙上凌决的印记。
凌决不在意地笑笑:“不理我?”
他扫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少年,发现少年抖得厉害。如意身体不好,有几次完事了居然发起了高烧。
凌决心里一紧,伸手摸向如意的额头,却被如意反手从枕下抽出的刀划伤。
少年是胡乱比划的,男人的手结结实实挨了一刀,瞬间见血。
如意颤抖着滚到一边,屈起膝盖,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兽,两只手紧紧抓着小刀,刀尖对着凌决。
如意死死盯着对方血流成河的手,下定决心,只要那双大手敢扑上来,他就敢捅过去。
大不了……大不了同归于尽,一个身体有疾的废太子,一条小河就能把他永生困在河西,那座精致小巧的桥,他这辈子都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