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不要穿鞋!你带我去见太子,我的儿子,我真的很想见见他,抱抱他,好吗?”
恒均一忍再忍,耐着性子给她系腰带。她光了身子,披着水红的凤袍,非常薄,只有外面一层,影影绰绰罩着她的两条长腿,是种致命的诱惑,偏偏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眨巴眨巴眼看他,目光清澈无辜。
他黑了脸,她怎么可以穿成这样跑出来!如果进来的不是他呢?他懂男人,这种美实在让人想摧毁或者占有,压在身下做些什么。
“你放开我,我要去见太子!”她回敬着凶他,用力掐着给她穿衣的大手。
“去见太子,做什么?”她力气太小,根本挣不过他,又掐又拧于他而言也只不过是挠痒痒,他耐心地问,“我看看,你要给他送什么吃的。”
她立刻将食盒抱在怀里:“不给你看!”
食盒碾压过她胸前的雪白,刚穿好的衣服又松垮了。
他压着声音:“把它给我,你去穿鞋。”
“我不!”
男人深不见底的眼眸盯着她看,忽然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直往殿里的凤床上冲。
“别以为你抱在怀里,我就不敢抢!”
她修长的小腿在半空踢着:“放开我!本宫是皇后,可以治你的罪!”
“好,那娘娘就治臣大不敬之罪!”
他将她用力扔在床上,把她两只藕臂高高举过头顶。他掌心发烫,摩挲着冰凉的小脚,片刻就捂热了。
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食盒掀翻在地,里头的糕点滚落了一片。她心疼极了,又挣不过他,眼泪流出来:“你欺负我!”
他终于还是停了手,放开她的脚,看着她把发了霉的糕点一个个拾起来。光着的脚触在地上,足弓是很漂亮的曲线。
恒均不知道怎么就像发了魔,他跪坐在地上,忽然把她手中的糕点塞进自己嘴里,使劲嚼了起来。
很难吃,是从没吃过的味道,可他不觉得苦,也不觉得恶心。
“你干什么!”她噘嘴,“我的杏花糕……”
他钳住她的手:“臣替太子殿下尝一尝,以前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她终于生气了,“啪”一个响亮的巴掌,直直打在当朝权势最盛的男人,内阁首辅恒均脸上。
她不知道自己打的是谁,只顾着捡糕点。
侍卫轻车熟路地走进来,刚好看见这一幕。知道自己本应回避,可今日实在是避无可避,那边朝廷重臣们等着恒均拿主意,他却还在哄一个早已被废去后位的疯癫女人。
那样的耐心,是面对其他人时,不曾有过的表情。
真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邪。
侍卫轻咳两声,语气有些焦急:“大人,那边六部尚书已经在等了……”
恒均没回头。他默默看了她一会儿,帮她拾起了所有的杏花糕。他哑着声道:“眉眉,把鞋穿上。”
她不说话,带着怒意看他。恒均把她往宝椅上抱,这回动作轻柔了很多,她只小小反抗了一下,就乖乖坐好了。
男人捡起一只绣花鞋,一手捏着她的脚,一手轻轻套上足尖。
又捡起一只,再给她套上。
侍卫急的直冒汗,却一声都不敢吭。他在宫中也算老人了,也不曾听过前皇后有“眉眉”这个名字,阁老大人却叫得如此自然而亲昵。
侍卫赶紧四下查探,确定没人才稍稍放心。虽然这里是冷宫,可万一被有心人听去了……总之此地是阴冷的不祥之地,实在不宜久留,偏偏阁老大人总爱来这儿,经常一坐就是一下午。
真是造孽啊。
恒均一点也不急,他蹲在地上,抬眼看她,哄道:“眉眉,我还有事,下次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