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让她无事禀报,就不要往金陵送信,暴露她事小,连累大家事大。”
小侍卫擦擦汗:“是!”
步行回到卧房中,清冷的房间弥漫着凉意。
桌椅、围棋、床铺,坚硬平整,很干净,但也没有人气。
季子星在宅子里待的时间很少,这里于他而言,不过是休息过夜的地方,和驿站、大理寺的暖居并无差别。
他把灯笼放在窗前的书桌上,整个房间一下就明亮通透起来,把沉重的香木照得温柔绵软,桌上的判决也罩上一层金边。
一抹鲜艳的鹅黄,硬是靠着那点灯光把这里弄得暖意融融。季子星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轻轻手放了上去。
长明灯是冷的,可他觉得手心发热,像是有火在灼烧。
他打开手掌,发现手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仔细看去,竟是剐蹭了灯上的墨迹。
灯笼上头不起眼的地方有一行小字:“季子星,中秋节快乐!”
一句话末尾,还用三笔画了个小脸,两个眼睛一张嘴,慈眉善目的,笑得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