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成了好事,那个袭人并非荣国府的家生子,长得也不是倾城绝色,仅凭她这么早就跟宝玉发生关系,林瑶对她的感官就不太好。
但这都是宝玉自己房里的事,林瑶自然管不着。
幸好他早年保住了贾敏的命,林如海和贾敏身体都很康健,父母双全的黛玉自然不需要去荣国府寄居,跟贾宝玉见面的次数也并不多。
至少林瑶心里清楚,黛玉对宝玉就是普普通通的表兄妹之情,别的再没有了。
林瑶回信给贾琏,让他送儿子来扬州。
贾蕴这个孩子,是贾琏当初回京之后才有的,林瑶一直怀疑是凤凰珠的影响,让王熙凤生了这么个儿子。
贾蕴打小就很聪明,远胜二房的贾兰。
因着这点,贾琏总是自傲他有个天才的儿子。
信走驿站的通道,很快就到了京城,收到回信的贾琏,立马收拾东西,带着儿子前往扬州。
王熙凤倒是舍不得儿子,可她也是个心气高的,贾琏不能给她挣诰命,天才的儿子总可以吧?她盼着儿子成龙,就算再不舍得,也让贾琏带着儿子去了扬州读书。
贾琏带着儿子自然是坐船最方便舒适,但坐船时间也慢,因此贾琏父子到扬州的时候,已经邻近端午时节。
林瑶早就跟老师提过贾蕴的事,贾琏刚到扬州,就见到了秦禹行。
秦禹行亲自出题考校贾蕴的学问,贾蕴来扬州前,只在贾氏家学读了几天书,因家学里头风气不好,读了几天就回来告状,再不去家学里读书,只待在家里自学,因此学识也很有限。
不过秦禹行考校了一番,便答应了贾蕴入学。
考校贾蕴之前,秦禹行就知道哦啊贾蕴不过读了几天书,有这个水平,已经算不错。
秦禹行让人安排贾蕴入丁班,也就是蒙学班。
贾蕴被带去了学舍,林瑶送贾琏离开书院。
“蕴儿就有劳林表弟多多照拂了,要不是你在扬州,我也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扬州的。”贾琏如是道。
林瑶笑道,“琏表哥既然不放心,为何还要送他来扬州?我可在扬州待不了多久了,说不定明年就不来了。”
“明年不来了?为何?”贾琏一惊,追问道。
林瑶好笑道,“林表哥不知我的婚期定在明年吗?成婚之后,我得留在京城备考。”
闻言,贾琏愈发吃惊,“你这就准备参加会试了?”
“老师说我可以。”林瑶简单说了一句,又问,“去年我就问过你,要不要送蕴儿来山海书院读书,你那时候还犹豫,怎么如今决定送他来了?”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贾琏苦着脸道,“贾氏有家学,这是祖上建立的,凡族中子弟都可以入家学,我当年也是在家学读书的,也觉得有什么不好,今年送了蕴儿进去读书,没几天蕴儿就来跟我告状,说先生不在,族学里的子弟们就偷偷跑出去吃酒,还嫖、娼宿妓。我对蕴儿寄予厚望,盼着他将来能成才,家学这个样子,我当然不会再叫他去,想起你去年说过让蕴儿来山海书院读书,我就厚着脸皮给你写信了,多谢你没拒绝我。”
毕竟他当初犹豫着没有答应,就已经是沉默的拒绝了林瑶,这会儿又厚着面皮请林瑶帮忙让儿子入学,自然心里惭愧。
“贾氏家学,我没记错的话,塾掌是贾代儒老先生?听说学问还不错,家学里风气变成这样他都没有发现吗?”林瑶奇怪的道。
到底是太太的娘家,林瑶对贾家还算熟悉,他们家的家学林瑶也是听说过的。
提起贾代儒,贾琏便叹气,“已经不是他担任塾掌了,换了族里另一位老太爷。”
“这是为何?”林瑶觉得奇怪。
贾代儒管了家学二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