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扭了下腰:“又痒又疼,还不让我躲,我要敢躲就给我告诉我妈,我妈掐得更狠。”
萧逸海悄悄抬了下眼眉,心有余悸。
确实挺爱掐人的。
“哥,她是不是不敢掐你?”
“……”
“哥?”
“嗯,没被掐过。”萧逸海说。
“我就知道!”魏已一拍手,点了点卧室的方向:“那个女人,就是欺软怕硬一人,上次她上酒吧,不怕我告诉爸妈,居然怕我告诉你。”
“哦?她怕我?”萧逸海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对啊,你没看见她跟我说话像是跟狗说话一样吗。刚才你一开口让她搬家,立马就搬了!”魏已乐得嘴都咧到耳边:“哥,还是你心疼我,谢谢哥,嘿嘿!”
说话间,魏晞已经推着行李出来。
萧逸海起身,接过行李箱,离开时又回头。
“我是心疼晞晞。”
魏已:“?”
“还有,其实你姐跟狗说话时,很温柔的。”
魏已:“???”
魏晞还不知道刚刚俩人说了什么,她一边穿鞋一边唠叨:“给你的钱是用来吃饭的,不许往游戏里花钱,不许抽烟,再给你钱就是一个月以后了,这期间要是没钱了你就饿死,别腆着脸来找我!”
魏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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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月亮斜挂。
魏晞站在阳台上,手里捧着赵阿姨刚送过来的热可可。
院子里橘圆的灯亮着,灯下围满了飞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