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寻人,但都寻错了。小姑娘的声音大多是这样,很细很软。”
“阿兄,”司千咒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开心,“刚才阿璃对你说谢谢了。”
“嗯。”
司千咒脸上露出更多的笑容,“你瞧,也没那么糟吧?阿璃只是一时气没消,她也没有那么讨厌阿兄。”
司千夜又是很轻的“嗯”了一声,司千咒听不出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阿兄就是这样,无论快乐悲伤都藏得紧紧的。
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放下,又问:“阿兄,今天那个梨汤甜吧?”
司千夜:“很甜。”
司千咒道:“下次倘若她再给梨汤,阿兄你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