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便直接把金簪丢下去,对着旁边的宋婕妤道:“瞧瞧这是不是皇后送的那金簪。”
宋婕妤闻言,翩然向前,蹲下身子拿起金簪仔细看了看,随后说道:“确实是皇后所赠的金簪没错,今早娘娘让臣妾瞧过的。”
她乃是后宫嫔妃,说话自然是有分量的。
听到这话,那侍卫眼珠子都猛地瞪大,不敢相信的质问道:“怎么可能!这分明是我……”
话说到一般便连忙中断。
“分明是你什么?”姝贵妃冷笑,宫袍在她身上显的异常耀眼。
只见姝贵妃缓缓走下台,站在他跟前,紧接着说道:“你手中这金簪乃是本宫的,莫非你要说本宫同你有私情?”
“怎么可能!”侍卫拿起两支金簪,仔细辨认,这才发现其中有些细微的差别。
若是不认真的看,定然是发现不了的。
皇后用手攥紧手中的帕子,愤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明明是很完美的计划,怎么就这样了!
只不过她很快又平静下来。
她们以为自己只准备了这一份大礼吗?
呵,那就太单纯了,她准备的,只怕她们无福消受!
沈安筠想起贵妃今天早上对自己说的话,又回想起这金簪确实在自己面前消失过一段时间。
“陛下,臣妾这金簪是同皇后娘娘送安筠的相似,可却是早就不见了的,却没想到是被这贼人偷走了。”
说着,她又从袖中取出一支出来。
第四十五章 本是不喜欢的
“安筠今早确实是掉了一支金簪,却不是他手上那支,而是臣妾给的这支。”
三支金簪放一起着实太过相似,让人分辨不出区别。
“臣妾喜欢皇后娘娘送的这个,便没让安筠带着,自己收了起来,将臣妾这支送了她,只是这孩子性子不大稳当,掉了都不知道。”
“亏的是给春喜捡着了。”
姝贵妃说着,将金簪给沈安筠戴上,“想来这贼人是瞧见安筠今日戴了金簪与他手中的相似,怕被责罚便随便攀污。”
她说着,扬起一张我见犹怜的脸,“陛下可要为安筠做主啊。”
这模样在场的哪个男人受得了,更别提皇上。
当即便开口道:“来人啊,给朕将这随意攀污的侍卫拉下去,先仗责七十,问清楚余下的事情再行定罪!”
话音刚落,姝贵妃便给沈安筠使了个眼神。
沈安筠赶忙出来,走到殿中间道:“谢陛下。”
这番事情算是澄清,那些没能成功的家眷脸上皆不大好看。
然而即便发生这般大的事情,宴会却仍旧继续。
沈安筠整个人都只觉得晕乎。
她总觉得自己不是抱了三皇子的大腿,而是抱了贵妃的大腿。
虽然她之前还想毒死自己来着。
又坐了会,贵妃便觉得身子疲乏,寻了个理由便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