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要付钱?”
萧笑捂紧了自己的荷包,里面只有刚捂热的八百两银票和几个碎银子了。
简霜为这个逻辑呆住了,想解释,戚时抢先一步道:“没错!五味馆光是一碟蘸料就要五两银子!你这一桌我看看,上的都是好菜好汤,估摸也就三四十两银子吧!”
“不……”
“不止吗?”抢答这道题,戚小纨绔从小抢到大,“那我这一百两银票不用找了,不用谢。萧公子,我们走!”
萧笑拎起自己的小包袱赶紧跟上了,天呐,京城水太深了,太可怕了!一顿饭要吃那么多银子!
两人大步出了五味馆,萧笑深呼吸了口空气,只觉得京城连空气都是贵的。
可怕极了。
戚时睨他一眼,“下次还吃别人的饭吗?”
萧笑破浪鼓摇头,“太贵了,吃不起。”
贫民的真实,不知为何又扎了戚小纨绔一下。她蹙眉想了想,对,她就见不得美人受穷!
外面天寒地冻,戚时想了想,把人带去了百造坊。
那儿暖和,又应有尽有,可比去那冷冷清清的茶楼好多了。素日里她去得最多的玩乐地方,又不能带男子去。
啧,所以说,是酒不好喝吗还是绮丽楼的美人不够美?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
戚时看了眼乖乖跟在身边的萧笑,行吧,是绮丽楼的美人不够美。
在火盆烧得旺旺的厢房里,戚时又仔仔细细问了一遍萧笑娘亲入狱的事情,她之前已经听过了一遍,但一些细节三言两语说不明白。
萧笑的家是在江南林州泉清县,那劳什子县太爷,戚时自然是不认得的,但林州……
她已经几年没去过江南玩了,但记得林州的府尹,好似是谢家的哪位表亲?
江南谢家,就是太皇夫的娘家,她爹亲的外婆家,那边都是她的表亲。
“你莫急,我先修书一封送到江南去,你等我消息。”
“嗯!”
“林州府尹叫谢什么来着?你知道吗?”戚时话音一收,只见刚刚还认真应了话的人,此时脑袋撑在手掌上,头一点一点的,昏昏欲睡。
是听到她说修书到江南,就放心得睡了吗?
屋子里很暖,戚时此时仔细看着萧笑,才发现他的鞋子被蒸出了袅袅雾气,衣摆上也有丝丝缭绕的水汽。
她眼神落在对方灰扑扑的鞋和衣裳上,斑斑驳驳的灰,不仔细看谁也不知道他的衣裳鞋被雪水浸湿了。
是鞋袜都湿了吗?这得多冷?他怎么一声不吭地?
今早走路进的城,那他昨夜宿在哪里呢?昨夜下了一晚的雪,城郊可没有好客栈。
真是的,白瞎了长这么美,连她的侍从都比他吃得饱穿得暖一些。
戚小纨绔的心里很不得劲,还前所未有地一点点泛起了酸疼。
她冲侍从招招手,轻声吩咐了两句,自己则轻手轻脚离开了。
萧笑被人轻声叫醒,揉了揉眼睛。他刚刚梦见娘被放出来了,一醒来自己在个陌生的房里,恍了会神才想起来,自己是跟戚时过来的。
“公子,我们世女为您准备了身衣裳,您换上吧。”萧笑莫名其妙地接过,触感厚实暖和,是一套全新的衣衫鞋袜。
侍从还没走,“公子,奴为您换上吧。”
萧笑红着脸摇了摇头,他的脚已经冻的没知觉了,刚刚竟然烤着火睡着了。
睡前听到戚时说会给江南送信,对吧?他竟一时也分不清是真的听到了,还是梦里听到的。
待侍从离开,萧笑先赶紧换了身衣衫,棉衣很厚实,很暖和,烤着火,他觉得温度慢慢又回来了。
侍从又打了盆热水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