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用一双阴戾的眼睛看着李闻寂。
“先生,这里是我冯家人的归宿,可不是你的。”他再狠嚼了一把叶子,仿佛是在生啖谁的血肉一般,“但你今天,可能还真的要葬在这儿了。”
可他话音才落,那几百年来都在静默生长,如今已达石壁顶端的长生树,繁茂的枝叶开始簌簌颤动,深嵌在树根之中的某种力量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牵引。
“冯欲仙,你把入口锁了我们怎么出去?”冉遗鱼带着另外几个人从另一个石室里匆匆走来,却又骤然停在门口。
他们眼见着那枝叶繁茂,树干已至石壁顶部的长生树周身开始出现裂缝,枝叶摇晃,散落下来。
“不……这怎么回事?”冯欲仙像是疯了似的,忙上去触摸长生树的树干,却根本阻止不了树干的崩裂。
被繁密叶片压得摇摇欲坠的细枝终究在清脆的断裂声中坠落下来,淡色的气流刹那裹挟着尖锐的细枝,刺穿了冯欲仙的身体,将他钉在了树干上。
鲜血溅在了树后石壁上雕刻的那扇石门上,也溅在了那仙娥细致入微的眉眼之间,冯欲仙涣散的瞳孔自始至终,都在看树影后那扇刻有“九霄天宫”二字的石门。
长生树彻底崩裂倒塌,无数枝干摔落下来,犹如细烟一般的淡金色的流光从树干里钻出来,转眼没入那人的胸口。
冉遗鱼的法器并不能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起效,他们目睹了这一幕已是遍体生寒,再见那年轻男人转过身来,用一双眼睛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