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她胡言乱语。”
言若凝微微侧头看向她,心里却是愈发诧异。一旁的玉清公主笑中带着讥讽,“我胡言?当年墨衣夏和天山的那档子事,这神族之中谁不知道?还用得着我胡言吗?”
墨衣夏,和天山……
“你再敢胡言,我就拔了你的舌头!”白落寒面色阴寒,说完这句话后,又转向冷心濯,漠然道:“师姐,直接带她去天山吧让师父来处理。”
白落寒话音刚落,白萱瑶突然间晕了过去。
冷心濯眼色一紧,手快地接住了她,将她扶住:“瑶儿,你怎么了?”
白落寒闻言立马转身凑了过去。白萱瑶紧闭着双眼,没有了任何反应。
言若凝从听见玉清公主说起墨衣夏开始,就一直是懵的,眼下场景更是懵上加懵。关于她娘的事情,她知晓的甚少,原作只是几句代过。她甚至不清楚墨衣夏当年具体是怎么死的。更别提什么和天山的谁谁谁有什么瓜葛了。
等等、还有白萱瑶,是什么情况。
说晕就晕,方才在山洞的时候,冷心濯不是给她把过脉服了药,说无碍的吗。
这些个神仙的身体,都是这般不受控制的吗。
言若凝心里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无意识地转过了身去,眼中闪过了一道剑光。她清晰的看到面容狰狞双目滞红的玉清公主,她手里不知何时多出的剑,正凛冽地朝着白落寒刺了过来。
脑子都来不及思虑什么,言若凝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推开了白落寒。
那一剑稳稳刺进了她的左肩。
言若凝看着和自己身体负距离接触的利剑,顿时懵了:????她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