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盛池看了她半天,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墨衣夏的名字。
言若凝微微蹙眉,又上前了两步,朝他靠近了些,轻声喊道:“盛将军。”
盛池听见她开口,才回过神来。
“是若凝啊。”许是觉得尴尬,他匆忙移开了视线。
言若凝抿紧唇,也觉得此刻很是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说些什么。
她捻了捻挨在手边的牡丹花瓣,低头不语。
不多时,盛池目光再次转向了她。
“小夏她,最喜这月白色的衣裙了,我还以为……”他轻声笑了笑,神色渐渐染上了哀伤,“罢了。”
呃。
更尴尬了。
言若凝依旧不语,见着他摘下了一朵紫色的花,盯着花瓣看了半响。
他一直看,一直看,言若凝都觉得他脸上快要映出这牡丹花来了。
“前辈很喜欢牡丹花吗?”她禁不住好奇,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盛池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你娘年少时,便最喜爱牡丹。”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里种了这么多呢。
“她若是还在,能见到这些,必然会愿意在这招摇山,多待几刻。”
“……”言若凝语塞,懊悔自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想她那娘亲,到底是拿了个什么破玛丽苏剧本,这都多少年了,还有这么些人对她念念不忘。
“前辈,故人已去,何必还要伤怀呢?”
“嗯。”盛池微微点了点头,攸地又说,“你爹……真好。”
我爹不好。我爹在哪里我都还不知道。
须臾,盛池转了话题,问她:“若凝呐,我看你与深儿素有交情,你对他,可有其他的心思?”
言若凝忙解释:“前辈误会了,我与他只是好友,对彼此都无其他的情感。”
他盯着言若凝,仿佛是不信她的话。
“前辈,您真的误会了。他对我没有别的意思。”言若凝肯定的说。
盛池略微点了点头,转念又说:“白落寒不值得托付。你要想清楚。”
言若凝:“……”
好的,现在逢人与她搭话,三句里不是墨衣夏,就是白落寒。
墨衣夏倒也罢了,那是她亲娘。可白落寒……真是所有人都觉得她和白落寒有一腿了?
“前辈,其实我和他……”
“是我多言了,你不必往心里去。”
呃。
言若凝尴尬一笑,不再作过多解释,“前辈的提点,若凝谨记。”
盛池离开,她深松了口气。
上次在东海,东海龙君误会她和慕倾玄,此刻盛池又误会了她和盛洛深。着实是煎熬。
她摸了摸脸,觉得脸有点热。这还是没有由头的发热。
这是怎么了?
言若凝转开视线,不由望向了那湖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