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脸颊贴在硬到硌人的地板上,光是这一点就足够不正常。
手脚被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绑住了,身体虚软无力,腹部传来一阵阵灼烧似的疼痛感,八重努力地扭动脖子,望向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再常见不过的长屋,狭长的房间四分之三铺着破旧的榻榻米,剩下的四分之一则是作为厨房的土间。三个女孩子缩在角落里,尽可能离她坐得远远的,仿佛她是什么可怕的瘟疫。
……天照院奈落呢?终于被人炸了?虚那家伙去哪了?还有胧,他估计还不知道虚要跑路的计划。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眼睛一睁一闭,怎么忽然就换副本了?
屋外没有风声,房间里也没有声音,只剩下女孩子们小心翼翼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