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你们夫妻一整年,成天到晚弹琴吹萧,你依我依的,老头子听也听烦、看也看腻了。送你们到这里我仁至义尽,要走就快走,别拖拖拉拉的。”
“偷爷……”净月可怜兮兮地望着偷爷,怯怯地扯着他的衣袂。“我们又不是不会再来了,只是风大哥有事要回师门处理,我也想去拜祭一下师父他老人家嘛……”
“别撒娇,这招对风小子用就好,老头子不吃这一套。”
不吃这一套?天知道偷爷被她叫得心都酥了,可是仍然嘴硬:
“谁不知道淮阳老怪那鸟窝比老头子的皇宫要舒适得多?谁不知道淮阳的米比洛阳的好吃?谁不知道淮阳的风景比洛阳的美?去去去,快滚快滚!”
哼!难得他视风允天两人为孙子和孙媳妇般疼到骨子里,淮阳老怪连死了都还要跟他抢?偷爷挺着大肚子,别开胀红的脸不发一语。
好像闻到很酸的味道?风允天哭笑不得地安抚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