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她踢我你怎么不说了,你看看我衣服上的脚印!”
刘妈看了看,马迦佳也看了看。
刘妈说:“迦佳啊,你说说咱怎么挑了这么一家子人家啊。”
马迦佳说:“怪不得我要保胎,是他们一家没福气担这个孩子。一家子福浅的种!”
刘说:“行了,留点口德吧。由他们去吧。”
她们到家了,马迦佳的手机一个陌生的号来电。
马迦佳接了起来:“喂!”
是李爸:“啊,迦佳啊我是爸啊。”
马迦佳:“啊,有事吗?”
李爸一听马迦佳连个爸也不叫了,他意识到大事不好了,他说:“迦佳啊,让你受委屈了!”
马迦佳一听委屈两字时,她哭了:“哪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通过这些事我看明白了很多,既然这样就没必要谈下去了。就这样吧。明天我跟李平去办手续!这个小孩打掉!”
李爸说:“迦佳啊,肯定是你妈不对,她那个嘴啊就是不行。是我让她去看你的,去之前她还跟我商量给你带点什么。”
马迦佳不听那一套又开口说:“对了,李安说让我们全家等着好看。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李福的眼睛真的坏掉了,我立马给她一个眼睛。但是谁要是敢动我妈我妹妹一个指头我就让谁好看,李福把我妈推倒了,李平看着不管。还有,我们家在这个方地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真要是发生些什么事,吃亏的也不一定是我们家!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挂了。”
李爸说:“迦佳,你这孩子这么说就是见外了。咱怎么样也是一家人呢,是不是?我今晚上不能过去,没有车,明天一早我就赶过去。你看行不行,你跟李平是和是散,我们两家人得见个面,我还得跟你舅们见一面。”
马迦佳说:“没那个必要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作主。谁也管不着我,当初嫁给李平我就不同意。现在离婚我看谁敢管我!”
李爸又说:“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现在流行这个,和不来就离婚,对你们来说都不当回事。”
马迦佳顶了回去:“爸,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别人拿婚姻当儿戏是别人的事,我当初是不想嫁给李平,但是我还是嫁了,既然嫁了我就想要幸福的生活下去,没想到他这样对待我,还有对待我妈也是无情到家。”
李爸听到马迦佳喊了自己一声爸,他的心放下了一半,他又安慰了马迦佳一些话后挂断了电话。
那一夜,马迦佳未眠。
那一夜,李平未眠。
十月三日,中秋节。
一大早马迦佳给李平打电话:“李平,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希望我们好合好散。你痛痛快快的来我们一起把手续办了。”
李平笑着说:“呵呵,好啊。我忙完就过去,你在哪里?”
马迦佳一听到他笑,她心里无比的恨着:“我在哪里不方便告诉你,你忙完直接到离婚处就是了。”
马迦佳挂断电话后,医院里给她打来了电话:“是马迦佳吗?你怎么偷着跑走了?你不保胎了吗?快点回来,以后有事要请假说一声。”
马迦佳说:“我不住院了,不保胎了,我要办理出院。”
医生说:“嗯,那行,你快点回来还能赶上点办理相关手续。”
马迦红陪着马迦佳去医院办理手续。
当一切单据都办理好了,只等到一楼拿退款时,递给马迦佳单据的医生开口了:“怎么?为什么不保胎了。”
马迦佳忍了半天的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打算不要了。”
另一位主任听到了后快速的接上话:“想流产是吧,今天正好人少不用排队,也别办出院了直接做手术行了。”
马迦佳听到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