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大为感动:“师姐……”
淮麓峰主抬起一只手:“慢着,别高兴得太早,你师姐原谅你了,可你师兄还没有啊……你说你怎么回事,天天装成个二五八万的样子,把我们骗得好苦!”
徐令可怜巴巴:“师兄,这说来话长……”
淮麓峰主:“那就长话短说!我问你,师尊知道你装风流的事吗?你和她老人家的争吵也都是演的吗?”
徐令点头:“师尊知道的,我们……都是逢场作戏。”
“漂亮。”淮麓峰主差点气昏过去,“师尊我不敢说什么,可你,你等着,等你病好,我非要祭出家法,好生抽你一顿泄愤!”
徐令言辞恳切:“只要师兄消气,要我如何都可以。”
于渊连忙道:“徐师弟,你师兄只是心疼你什么都自己担着,不愿告知我们,让我们共同承担而已。”
徐令一笑:“我明白。”
于渊看向被晾在一旁的戚瑶:“好了,徐师弟的事就先说到这吧,莫忘了今日的正事。”
他开口,所有的目光都随之落到了戚瑶的身上。
徐令自觉走到戚瑶身后,八位峰主在二人对面一字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