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觉得自己为原身多活些日子也算是另外一种补偿了。
“行,那咱们就找个风景如画的地方住下来。”
春杏见小姐想开,高兴不少,两个人在马车上闲聊,路上常安把原身以前的事又打探了一些,得知这原身跟方世缵是同一个村子的青梅竹马,原身识字,就靠写字攒钱供方世缵读书。
但方世缵进洛城赶考,他们已经有三年未相见了,原身追随男主到这洛城,也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
常安听完,颇替原身不值,赚钱自己花多好,偏偏资助狗男人,现在落了个人财两空的下场。
到了下午的时候,她们终于路过一个客栈,常安看了看新买的舆图,这里是这条官道上唯一的落脚处,是以他们就此打算歇息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春杏拉着这匹小马驹去吃草,常安一个人进了客栈。
客栈装饰朴素,此时很安静,掌柜的从柜台后走了出来,是个中年男子:“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住店。”
掌柜的很熟练地从背后拿了个带天字的木牌递给常安:“您来的真巧,刚好还剩最后一间,天字号。”
最后一间房?
常安不由地环顾了一圈,这客栈两层楼,并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竟然住满了?
八成是掌柜故意这么说,好把最贵的天字号给她们。刚好常安觉得两个姑娘家住宿不安全,也打算住天字房,便没有多问。
她接过木牌付了钱,那掌柜的抬手一指:“那里,二楼那间。”
常安拿着小木牌走上去,走廊边的房间都安安静静的,一点不像有人的样子。
这样刚好,图个安静。
常安把小木牌在指尖打着转儿,然后在天字房停下,伸手推开了门。
不知为何,就在她推门的这一瞬间,有一种强烈的杀气,让她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奈何她已经伸出手,来不及收回。
房门打开,屋子的正位上,坐着一个玄衣男子,正与她对视。
常安吓得心脏都漏跳一拍,脚步一个踉跄,扶着门才站好,她脊背瞬一阵寒意爬满。
这个感觉她熟悉,就是昨晚——
等下!
她忽而定睛一看,这个男子,不就是昨晚她救的那个男子吗?!
她立刻想走,转身就有两把剑挡在了她脖子上,再悄悄撇眼一看,这屋里可不止那个男子,还有七八个侍卫,每个都面无表情,严阵以待。
该死,这是什么剧情。
这人不会后悔了又想掐死她吧?
常安战战兢兢重新转了回来,强行给自己换上了一个示弱的微笑:“大哥,您上回已经给过我钱和玉佩了,不必亲自上门道谢的。”
“其实我救您是举手之劳,您这么……”她环顾周围这几个侍卫,个个身量魁梧,随便哪个都能轻松把她脖子扭断:“这么兴师动众的,太劳您大驾了……”
她扯出一个标准笑容。
奈何这周围的人都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话一样,她不由地看向座上的男子,眼中带了一丝“求求你放过我”的哀求。
“我的玉佩呢?”李颜璟冷漠地开口。
玉佩?常安一愣。
难不成他是来拿回玉佩的?那这可更糟了……
她心中打着鼓,心一横,心惊胆战地开了口:“大哥,不值您有没有听说过洛城有一家很出名的,叫做……诚信典当的当铺。”
李颜璟没说话,只是目光审视地看着她。
常安心虚,声音自动小了一半:“您现在赶紧回去的话……玉佩应该还在。”
见那男子面上半点反应没有,常安一本正经地替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