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低了一些声音,让自己显得冷静又沉稳,端出一种高位者对待底层奴仆的藐视。
“我是公主,你是奴婢,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要是不好好教,到时候我露出破绽,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说得好。”门猝不及防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李颜璟声音淡漠,他走进来的这一瞬,整个房间都感受到了他带来的压迫感,令人不寒而栗。
屋里刹那间安静得可怕。
他没有看常安,面色冰冷地径直走向了屋里的主位坐下,就连带过的风都让人心生畏惧。
“瑞宁公主,以宣国规矩,奴婢以下犯上,是该杖毙还是割舌?”
他目光阴冷,说出的话宛如能生出寒冬的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