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常安,你疯了!”王雯捂着脸,额角被砸破了皮。
秀莺一脸惊慌失措,立刻拉住常安,嘴里还生气地嚷嚷了几句。
不过常安根本没听,她可是李颜璟这个大反派的太子妃,岂能被王雯吓唬,她冲着王雯警告道:“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我了。”
王雯气急败坏,提高了声音:“你这个样子,太子哥哥才不会喜欢你!娶了你也是摆设!你活该!”
常安挣扎开秀莺,她又靠近王雯几步,因为王雯方才被砸,她有些惧怕,不由地退后了半步。
常安个子比王雯矮,声音也比她稚嫩。
是以常安踮起脚,还故意压了压声音:“太子哥哥不仅喜欢我,还喜欢我喜欢的要命,生怕我受了委屈,上轿子的时候他会抱我上车,就连回宫的路上都非要我与他同坐一辆车才肯罢休。不信你去问问,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你个不知分寸的女人,竟然敢肖想太子哥哥,哼!”常安最后甩下这句气势汹汹的话,转身就走。
春杏捡起地上的金花发饰,秀莺也慌慌张张跟了上去。
唯独留下王雯,唰地眼泪流了下来,她气得直跺脚:“我要去把今天的事都告诉皇后娘娘,你等着。”
走了几步后,秀莺实在忍不住拉住了常安:“你刚才那是做什么?!”
“松手。”常安看了她一眼:“有话回去再说。”
秀莺意识到她们还在长春宫的花园,立马松开了手。
三个人一路无言,就这样回了东宫。
李颜璟并不在东宫,她们三人径直回到东宫中给瑞宁公主腾出来的玉华殿。
刚关上门,秀莺就不满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得罪王雯,你这是在害公主。”
“你没听她说两年前打了公主么?我若是任其欺负,才是让你们公主难堪吧。”
秀莺道:“她可是皇后的侄女。”
“那又如何,我是宣国长公主,论尊卑,我也在她之上。”不仅如此,常安还有李颜璟可以撑腰。
“可是……”秀莺没再继续说。
若论表面尊卑,的确是如此。可宣国太小,随便在成国找个人问,都会觉得皇后侄女比瑞宁公主地位要高。
“她出言不逊在先,我打她,在道理上我并没有错。”常安又叮嘱道:“你若总是如此鲁莽,被人发现了我这个公主有问题,那咱们才是都要遭殃。”
秀莺心中不悦,但还是应声是。
常安问道:“两年前发生了什么,连你也不知道吗?”
秀莺摇摇头:“不过奴婢记得公主有一次是很奇怪,当时她是自己回来的,回来后就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场,任我们谁问,她都不肯说发生了什么。”
“但你不是说,公主从不会对别人的欺负忍气吞声吗?”
“的确是。”秀莺道:“但两年前,公主与王上一起来的,公主只会在一个点上忍气吞声,那就是涉及到宣国和王上的事。”
常安不禁思索,那次宣国前来本就是为了来求和,若是公主受了王雯的委屈,怕是也不敢开口。
难怪王雯如此张狂。
常安看向秀莺:“下次你莫要如此鲁莽了,去给我洗点葡萄来。”
秀莺离开后,常安想起今日在长春宫的一幕,秀莺拉扯间,好像是说了什么话,但当时她一门心思都在王雯身上,所以没有在意。
此时回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妥。
常安看了一眼门口,拉过春杏小声道:“你以后帮我盯着点秀莺。”
春杏一个激灵:“公主是觉得她哪里不对劲?”
“她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她轻轻挠了挠脖子。
常安又兀自缓缓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