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为情。
而且能让秀莺认定他有能力从刑部保她一条命的,定然还不是一般的人。
就在李颜璟默默思考这些事的同时,那秀莺已被常安彻底激怒。
电光火石间,秀莺用尽全身力气猛然向前一撞, 将常安直接撞到在地。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传来:“你不能杀我, 他一定——”
话未说完,坐在椅子上的李颜璟单手推了一把身侧陈胜腰间的短剑, 断剑出鞘,飞出剑柄正中秀莺额心, 将她击倒在地。
“去。”李颜璟短促地吩咐,同时拎起地上的常安, 一只宽大温柔地手抚上了她的双眼。
一旁的陈胜心领神会, 顿时抄起那把短剑,直接刺向秀莺。
刹那间, 秀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一口鲜血吐出:“他……他说过要救我——啊——”
刺耳的尖叫声。
只见李颜璟在她说话之时飞过去了一只杯盖, 撞击剑柄扭动, 那短剑在秀莺身体里转了个圈, 秀莺疼得连最后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陈胜拔剑,秀莺应声倒地,彻底没了动静。
李颜璟捻起盘子里的小竹签,将最后一块桃子塞到常安嘴里。
甜甜的味道, 覆盖了周围弥漫而来的血腥味。
“甜吗?”李颜璟极轻的声音在常安耳边响起,转移着她的注意力。
因为被蒙住双眼,常安的听力格外放大,为了去捕捉那带着蛊惑性的两个字,周身下人们惊恐的尖叫也变成了背景音,被常安忽略在外。
“甜。”常安应声。
她循着李颜璟的声音微微侧头,因为看不到,显得有些笨拙没有方向感。
这一幕被李颜璟看在眼中,目光却单单只落在了她红得如樱桃般的唇上,仿佛是要寻着他吻过来。
李颜璟喉结微动,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红红润润的一点,最终,他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克制住了自己吻上去的冲动。
待常安面前的黑暗被揭开,再次睁眼的时候,秀莺已经不在了,地上连血迹都没有,倒是赶紧利落。
一旁的陈胜刚刚把短剑收进去。
“陈胜,挺厉害的呀。”常安赞道。
“公主谬赞,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常安转头,对上了李颜璟的目光,他微微歪了下头,仿佛在说“那我呢?”
“你……”常安扬起一个笑容:“太子殿下必然是最厉害。”
李颜璟很受用,但面上依然清冷,让常安捉摸不透自己到底猜没猜对他的心思。
围观的下人皆被刚刚那一幕吓到,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尤其是秦姑姑,吓得连连平复胸口。
此时又见太子和公主还在打情骂俏,秦姑姑更坚定自己方才的想法正确,这公主啊,简直跟太子是天生一对,非常人所能琢磨透彻。
前一刻还在杀人,下一刻就唧唧歪歪。
反正秦姑姑是琢磨不透这种夫妻,将来等成了婚,怕是更不得了。
常安经历了方才那些,趁热打铁地收了个尾:“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就是违背主子意愿的下场,既是做奴婢的,那便要以主子的话为准,太子哥哥说什么,那边是什么,阳奉阴违,便是方才那般下场,知道了吗?”
众人战战兢兢:“知道了。”
常安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反派可真过瘾!
这边说话的时候,外面来了个人,跟陈胜耳语几句后匆匆离开,陈胜道:“殿下,兰卓的人又招了一些,说秀莺就是兰卓安排的,还允诺了她只要揭穿公主,便可平安回宣国。”
“嗯。”
常安从李颜璟面上很难看出什么,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