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李颜璟依旧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他在等,李颜璟今日舍身返现,就是要等那些躲在暗处煽风点火的小人全都亮相。
是以李颜璟没有辩驳,亦没有承认,李颜璟“无话可说”的样子让皇后颇为满意,而一旁的陈胜害怕得连连喊冤的样子更是让皇后有了一丝松懈。
忽然间,有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怯懦懦地打破了沉默:“静妃娘娘怎么不见了?”
常安有些惊讶,循着声音看去,是兰家庶子兰越。
他很是胆小,说完便缩在了兰蓉身旁,兰蓉将他挡了挡。
常安心道,原书中兰越别说能在这种场合说话,连出席都不可能的,如今兰越倒是唯兰蓉是从,想必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也是兰蓉的意思。
在皇上犹豫之际,还要将静妃的事再扯一扯。
常安有些不悦,这一瞬间的反应又被李颜璟抓了个正着,虽然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看上去倒像是有些……笑意?
不过很快,常安就觉得自己可能是看花眼了。
因为李颜璟满眼戒备地看向了兰蓉的方向。
提到静妃,常安想起了大皇子,她寻着人群去看,见大皇子从头到尾都坐在远处的位置上,大约真的是因为腿疾,他一直默默地看着这边,看不清他究竟是何表情。
这时,李颜璟回答了刚才兰越的问题。
“父皇,母妃方才演奏之时吹了风,有些风寒,便回去歇息了,此时她正在殿里。”
言下之意,皇上要是不信,去看看便知。
“此事暂时与她无关,叫她休息罢。”皇上道,继而他深深看了一眼李颜璟,终于下了决心:“将太子带回东宫,此事不查清楚之前,不得出东宫。”
闻言,地上跪着的陈胜忽而跌坐,这是要禁足的意思了,储君被禁足,接下来的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他磕头道:“皇上,殿下是被冤枉的,一定有人陷害殿下,殿下为何要害陈姑娘!”
倒是惊慌得真真切切。
李颜璟见状,也跪地示弱道:“父皇,儿臣并未做任何要害陈阮的事。”
常安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心中却是满意。
演得还挺好。
果真,当常安看向皇后的时候,果然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得意。
李颜璟向来冷漠,哪怕是当初大皇子腿疾被人指着鼻子骂“二皇子其心可诛”的时候,他都没有求饶过。
可此时他竟然跪下来求皇上?
皇后娘娘和兰蓉皆是强压住窃喜,等待最好的时机将方世缵推出来。
常安就这么看着李颜璟,忽而有一丝恍然。
原书中,静妃的身份不会变,那首曲子不会变,而方世缵出来的时机也不变,是踩着李颜璟被怀疑的机会崭露头角的。
那当时的李颜璟,一定是真真切切地求过皇上吧。
那种明知张口解释也没人会信的时刻,他究竟是如何一个人咬牙熬过去的?常安简直不敢想。
皇上并没有因为李颜璟的示弱而缓和情绪:“今日这饭只有你和瑞宁碰过,若不是你,那便是她,但你侍从身上的药瓶又如何解释?!”
因为宫人的看管严苛,这是今日寿辰皇后特意叮嘱的,那些宫人若是真的有此毒,没有容器是不可能带进来的。
李颜璟垂着头,没有再说话。
常安明白此事皇上已经认定了,那想必方世缵的身份也该要揭晓了吧。
就在尘埃落定之时,人群中有个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起来:“都怪我……”
又是兰越!
众人回过头,而李颜璟也抬起了头,在众人注意力都被转移的时候,常安看了一眼李颜璟,他们两人终于抽空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