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了一番,新帝心底的高兴直接写在了脸上。
总之,总结就是,宾主尽欢。
至于泽西众臣?哦,那不是宾客,他们从太极殿出去,就成了阶下囚了。
大兴臣子们也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反应过来之后他们就看开了,反正这事大兴占了便宜,女帝还愿意成婚了,可不是一件大好事?
只要是好事,就应该高兴。
就是众人的脑补停不住,女帝与泽西新帝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很快,就有人说,那新帝原本就是女帝的贴身侍从玉奴,是女帝派遣他回泽西,用计谋拿下泽西再献给女帝。也有人说,玉奴原是泽西太子,定是心慕女帝,才来女帝身边当奴仆。
外界议论纷纷,而被众人讨论的两人,此时正坐在御书房中,共同商讨国事。
没办法,泽西一旦被拿下,南方诸国定然不安,他们会做出什么举措还未可知。并且要将泽西并入版图,要忙的事情再次多了起来。
女帝事业心强烈,任何事物在天下面前,都要往后排。
秦珏深知这一点,就算他这会心情再激动,也得老老实实坐下来给女帝处理国事。
有他在,办事效率顿时提升几倍,今天该处理的事情没多久就完了。
阿洛放下最后一本奏折,秦珏便一如既往低眉敛目整理桌面,收拾笔墨和散落的奏章。
他身上还穿着泽西的帝王朝服,头顶束发的玉冠华贵至极,可他丝毫没有作为帝王的自觉,迅速回归到奴仆的身份中去。
阿洛静静望着他,片刻后道:“玉奴。”
男子闻声抬眸,他眼眸原是漆黑无波的模样,可一看到她,便像黑夜里突然燃起了一把火,那样明亮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