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你入宫的晚,不知道本宫与先皇后情同姐妹,你既是她的妹妹,则是本宫的妹妹,本宫可是见不得你受这样的委屈。”
初瑾:……
能不能别说了?
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偏偏全情投入的佟嘉贵妃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字字恳切,但僖妃全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淡淡一笑:“皇上与贵妃娘娘的好意,臣妾心领了,只是臣妾向来别无所求,当初留在宫中就与皇上说过,想替姐姐整日吃斋念佛,贵妃娘娘不必再劝。”
说着,她更是先发制人,扭头看向初瑾:“这位就是昨日刚册封的章佳答应吗?瞧着的确是个妙人,臣妾见了都替皇上觉得高兴。”
话毕,她更是微微咳嗽起来,一旁的安芳姑姑道:“贵妃娘娘见谅。”
安芳姑姑原先曾是先皇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先皇后故去之后,她便主动请缨来照顾僖妃,就连在佟佳贵妃跟前也不惧什么。
又是这个样子!
佟佳贵妃知道僖妃这又是在下逐客令,心中也有几分不快,只扶着身边查良河的手站了起来:“好,那你安心养病吧,本宫今日说的这话你也多想想,不光是皇上惦记着你。就连太皇太后与太后娘娘说起你也是十分疼惜。”
初瑾跟在佟佳贵妃身后朝外走着,可走了没两步,还是忍不住转身道:“僖妃娘娘,嫔妾有些话想说,若说错了,还请僖妃娘娘责罚。”
她福了福身子,只道:“先皇后已经不在,人死如灯灭,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您与先皇后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若是先皇后见着您这个样子,就算到了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
“更何况您还有兄长,还有额娘,如今您躲在六宫之中,躲在小佛堂里面倒是清净,可能躲一辈子吗?”
说着,她的眼神更是落在僖妃身后的安芳姑姑面上,这安芳姑姑是她从前的丫鬟,上辈子跟着她一起进宫,最是衷心不过:“安芳姑姑也是先皇后身边的老人了,该规劝的时候自是要多劝劝僖妃娘娘的,能躲得了一时,但躲不了一辈子。”
“若僖妃娘娘真的高兴,这也无妨,可姑姑问问自己,僖妃娘娘是真的高兴吗?”
她知道,僖妃自不会高兴的,自己的妹妹自己知道,她知道妹妹喜欢皇上。
上辈子的她曾说过,只要妹妹不愿进宫,她定有法子,可妹妹却与当年的她一模一样只说愿意。
她直到现在还记得妹妹当时的眼神——三分羞涩,三分憧憬,剩下的则全是期待。
既然妹妹倾慕于皇上,又怎么会高兴的起来?
佟佳贵妃对初瑾这话十分满意——她没有看错,初瑾不光聪明,还心狠,很好!
僖妃脸色变了,可到底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初瑾直到回去之后心里还是闷闷的,她前脚刚进屋,后脚佟佳贵妃就派了查良河送了好些东西过来。
与德嫔的小家子气不一样,佟佳贵妃出身显赫,出手也大方,一出手又是绫罗绸缎又是珠宝首饰,可以说是样样皆有,把她身边那三个小傻子都看呆了。
初瑾见了只是苦笑,佟佳贵妃这是生怕六宫中有谁不知道自己是她的人?可是,一旦上了她这艘船再想要下船就没那么容易。
第33章 曲子 朕还以为是先皇后回来了
因今日发生的种种事情,初瑾一直到了亥时还是没有半点睡意,再加上心里烦闷,她只想要去外头走走。
如今已是初夏,夜风凉凉,平日里喧嚣繁华的紫禁城入夜就变了个模样,静谧,柔和……好像白日里的龌龊不堪与它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上辈子的她也喜欢夜深人静的时候出来走走,最喜欢去得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