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打扮?”
说着, 他更是捏了捏初瑾的脸, 笑着道:“寻常金钗配你倒是俗气了些,朕改日差人给你送些好东西过来。”
饶是初瑾活了两辈子的人,被皇上这般亲昵的动作也激的一身鸡皮疙瘩。
妈呀, 太吓人了。
接下来的事情则是顺理成章。
因初瑾这也不是头一次侍寝,所以并不需要去乾清宫,沐浴洗澡之后则直接去了战场。
她只觉得三年多的时间过去了,皇上依旧是风采不减当年,不知道叫几次水后这才放她离去。
翌日一早皇上起身时依旧是神采奕奕,初瑾只觉得下身疼的厉害,却还是强撑着要给皇上穿衣。
该体贴的时候皇上向来体贴,只按住她的手道:“好好歇着就是,待会儿不必前去给佟佳贵妃请安, 朕会要梁九功去承乾宫走一趟的。”
说着,皇上更是啄了啄她的额头, 说出来的话更是叫初瑾胆战心惊——等朕晚些再来看你!
初瑾吓得直哆嗦。
皇上却觉得回味无穷,六宫女子虽多, 可唯有初瑾一人才算得上肤若凝脂……这等滋味, 自然叫他贪恋了。
梁九功很快就去了承乾宫,将皇上的意思传达给众人时,不少人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若是她们一个个没有记错的话, 当初便是宜嫔、德嫔等人盛宠时也没说这般猖狂,又不是头一次侍寝,装个什么劲儿?
这麻雀刚飞上枝头还没变成凤凰,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佟佳贵妃瞧着下头女人们一张张因嫉妒而面目全非的脸,早已是见怪不怪,每隔一段时间,她们总是要这样闹上一场的。
坐在她下首的僖妃脸色却是不变,可缩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紧着,但她却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可千万不能因为这些事情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僖妃从承乾宫出来之后则去了翊坤宫,她可不是好心去看宜嫔的,而是去看良常在。
她看似简单,却并非简单之人,这些年不动声色在六宫中安插了很多棋子,甚至包括慈宁宫,已经知道皇上有心要立佟佳贵妃为皇后,立她为皇贵妃。
呵,皇贵妃?
她可不稀罕。
但若是佟佳贵妃做不成皇后了,那以后她这皇贵妃岂不是就能往上升一升?
当一直养病的良常在见到僖妃的时候,也是愣了一愣,忙吩咐宫女准备茶点,更是道:“……还请僖妃娘娘见谅,嫔妾这里简陋,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招待娘娘。”
与对旁人的冷淡并不一样,因爱屋及乌的缘故,良常在对僖妃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从前先皇后在世时,僖妃就曾在坤宁宫见过良常在几次,那个时候先皇后病重,前来侍疾的人很多,良常在是最好看,也是最尽心的一个。
僖妃那个时候就对她印象深刻,此时只笑着道:“良常在何必这般客气?本宫今日过来又不是来喝茶的?不过是听说你落下月子病,来看看你,给你送些补品来的。”
良常在自是连声道谢。
僖妃更是握住她的手,柔声道:“良常在这般客气做什么?说起来本宫也是受了姐姐的嘱托而已,当初姐姐弥留之际就曾在本宫跟前提起你的,说当初你头一个孩子没的冤枉,虽无十足证据说是谁人所为,可正是因为姐姐对你颇为照拂,所以才惹了那些人的嫉妒。”
“姐姐还说你给她绣的帕子倒是好看,只是她以后再也用不上了,更说要本宫有机会多多照拂你,你是个心肠好的……”
这话全是她杜撰出来的,毕竟六宫上下找不出第二个这般蠢笨老实的人来。
良常在是个实诚之人,一听这话脑海中回想的都是先皇后的好,当即眼眶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