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没有乖乖喝药。”
“朕可告诉你,你本就犯了欺君之罪,若是再不说实话,那就是罪加一等……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若是要查,怎么会查不出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初瑾可没胆子再瞒着皇上,连忙道:“还请皇上恕罪。”
说着,她窥了皇上一眼,见皇上并没有生气,这才大着胆子道:“嫔妾与您说实话,这几日除去您来看嫔妾的那次喝了药,就再没喝过药。”
“您也别怪下头伺候的那些人,这几日嫔妾都是趁着他们不在了,偷偷把药倒进花盆里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到底是做贼心虚,她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小。
“这是为何?”皇上很是不解,这生病的滋味儿并不好受,“你这样日日躺在床上,哪里都不能去,就不难受吗?”
初瑾狡黠一笑:“那咱们先说好,嫔妾说了实话之后您可不能生气。”
皇上哑然失笑。
后宫之中,还没人敢这样和他谈过条件:“你直说就是,若是朕要治你的罪,断不会等到现在。”
初瑾这才放心道:“嫔妾觉得一个人呆在屋子里清静。”
后宫之中规矩大,为皇上龙体考虑,但凡妃嫔有个头疼脑热的,敬事房马上就会把她的绿头牌撤下去。
所以,这几日的时间里就连佟佳皇贵妃都没有来过。
皇上笑出声来:“图个清静?可你能躲得了一时,难道还能躲得了一世?”
“嫔妾也没想过躲一辈子。”初瑾这话说的是煞有其事,若真叫她一辈子都躺在床上,那滋味也是怪难受的,“嫔妾只是想避过这阵子,等着后宫里太平了清净了,再露面也不迟。”
她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想必皇上心里也清楚六宫中如今是个什么境地,惠妃不满宜妃犯了错还能被晋为妃位,佟佳皇贵妃不满温僖贵妃尚未侍寝就位居贵妃之位……
那些晋了位份的总觉得自个儿这位份还能再升一升,更不必提那些没晋位份的,心里更是憋着一股子气,言语之中,所有人都是气鼓鼓的,就好像那炮仗,好像一点都能燃起来。
皇上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你倒是聪明。”
他并没有说怪罪的话,沉吟道:“可你这病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不如还是老老实实养病,大不了到时候朕与佟佳皇贵妃说一声,就说你身子弱,这病好了也得将养一阵,等着这风头过了再露面也不迟。”
这样是最好不过了。
初瑾连声道谢。
皇上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这人呐,都是这人望着那山高的,当日皇上拟定大封六宫的折子时,对于初瑾的位份,也是有些犹豫的。
常在这身份虽比答应尊贵些,可在后宫之中也算不得什么,再加上皇上这些日子很喜欢初瑾的温柔小意,也曾想把她提为贵人。
可后来皇上转而一想,树大招风。还是罢了,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的。
这几日里,皇上也来看过初瑾两次,原以为初瑾好歹也会提上两句,毕竟暂不提身份尊不尊贵,这贵人与常在之间的吃穿用度都差上一大截。
不曾想,初瑾压根就不在意这件事。
皇上只觉得在她身上看到了当初德妃的影子,当即是心中甚悦,忍不住与道:“……朕要是也能一样装病就好了,今儿朕给太皇太后请安时,太皇太后还与朕说起这皇贵妃的位置委屈了佟佳皇贵妃,不光是太皇太后与太后,佟家也来人了,明里暗里皆是说朕处事不公。”
说到这儿,皇上苦笑一声,道:“那你了?你觉得朕可是在这件事上做的不对?你与佟家皇贵妃向来交好,可知道她心里有怨气和不满?”
初瑾:……
她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