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他自没什么在意的。
可是避子汤……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
初瑾是脸色微变。
太皇太后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即就要苏麻喇嬷将她扶起来:“安嫔你也是入宫多年的老人,不要听风就是雨的,你这一顶帽子扣下来,说的倒是轻巧,可要敏常在以后如何做人?”
“既然你要检举她,那这说话做事都是要讲究证据的。”
她老人家更是沉声道:“将这儿不相干的人都带下去吧,哀家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敏常在真的如你所言,不仅与人不清不楚,更是侍寝之后服用避子汤,哀家定不会姑息,可若是你胡言乱语,哀家一样也不会放过你。”
安嫔早知道太皇太后是什么性子,正色道:“臣妾既敢闹到太皇太后跟前,自然是有证据的。”
太皇太后微微颔首道:“既是如此,那最好不过。”
“佟佳皇贵妃,你也留下来一并评评理。”
“来人,把皇上也请过来,哀家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站起身来的成贵人是脸色惊变,显然是做贼心虚的模样。
初瑾朝她投去一个不必担忧的眼神,可成贵人怎么能不担心?但如今担心也无用,她只能随着妃嫔们一并走了出去。
接着,大殿里是万籁俱静,只听见太皇太后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安嫔,方才当着众人的面,哀家不好说你,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这性子就不能改改?就算手上真捏着证据,又何须闹得人人皆知?”
如此一来,丢的也是皇上的脸面。
安嫔见初瑾脸色晦暗,如今也顾不上这些,连声道:“太皇太后,臣妾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可敏常在之事,臣妾并没有污蔑她。”
“太后娘娘身边的图灵与敏常在乃是同乡,进宫之前家中原打算给他们定下亲事的……”
谁知她这话音还没落下,皇太后就不急不缓道:“启禀太皇太后,图灵一事,臣妾也是知道的。”
“这敏常在与图灵原是同乡,一块长大,亲近些也是人之常情,进宫之后十天半个月说不上两句话,每次身边都站着一堆人,该如何苟且?”
“况且这件事臣妾之前也是知道的,不过想着是芝麻绿豆大点小事儿,所以没有告诉您老人家……您就算是不相信敏常在,也该相信臣妾的为人才是。”
安嫔见着皇太后包庇之意十分明显,心中是愤愤不平,最后更是忍不住道:“还请太后娘娘见谅,臣妾说的可不止只有图灵一人,除了图灵,这些日子敏常在还与钮祜禄一族的阿灵阿不清不楚。”
初瑾:……
她觉得安嫔真是有备而来,这些日子她依旧是没有见过阿灵阿,但小豆子却是阿灵阿的人,这件事细细去查,总是能查得到些蛛丝马迹的。
太皇太后一直没有言语。
等着皇上匆匆赶过来,一进来就冷声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过来路上,皇上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脸色很是难看。
宫里头已经很久没出过这样的事情了。
安嫔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看向皇上的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惧怕之意,刚动了动嘴“皇上……”
这两个字还没说完。
皇上就冷声道:“你又要做什么?平日里朕对你是不是太过于放纵了些!”
想当初安嫔刚进宫的时候,仗着自己家世出众,闹腾过一阵的,后来被皇上狠狠训斥过后倒是老实不少。
没想到,如今她又蹦跶了出来。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安嫔就是个蠢的,肯定被谁当成了枪使。
初瑾第一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