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使,钮祜禄一族肯定会越来越昌盛的,若阿玛泉下有知,知晓妹妹做下的这些事儿,知道她亲手毒死了自己的亲妹妹,还不知道伤心难过成什么样子。
还有额娘,四年前白发人送黑法人本就已是伤心欲绝,如今小女儿落下这样一个境地,还不知道难过成什么样子。
更不必提二哥颜珠,接二连三没了妻子,这叫他怎么受得了?
所以,哪怕皇上使出浑身解数,又是送首饰,又是送新衣裳,甚至要暖房给她种了一屋子她最爱的芍药花,她脸上也是半点笑意都没有。
初瑾每日呆在永和宫里装病,觉得日子是无趣极了。
但她也是时时刻刻关心着钮祜禄一族的事情,知道皇上赏了额娘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更是封了二哥颜珠为御前一等侍卫……虽说这样不能弥补他们心中的伤痛,可如此一来,钮祜禄一族再无人敢轻慢他们。
初瑾心中微动,知道皇上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己。
安芳姑姑虽不明所以,但随着一日日的相处,却也知道这位敏嫔娘娘是个好人,甚至劝慰起她来:“……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奴婢入宫也十几年了,宫中的事儿见了不知道多少,却从未见过有人胆敢这样对皇上,有些时候娘娘拿乔一二,那是情趣,可若一直这般冷脸对着皇上,只怕皇上也会不高兴的。”
其实最开始见初瑾对皇上不冷不热的,安芳姑姑心里也是捏了一把冷汗的,好在最后是有惊无险。
初瑾笑了笑,只道:“可是,我并不想要留在宫里,也不想当什么敏嫔,我甚至巴不得与温僖贵妃一样,住到寺庙里去……”
她这话说的安芳姑姑脸色也是一变,可还未等安芳姑姑开口说话,就见着梦竹气喘吁吁闯了进来。
梦竹向来是不如雨竹有规矩,很多时候都是冒冒失失的,可一看到她,就会叫安芳姑姑想起文滢来,这些日子也没说过她什么。
安芳姑姑见状,忙道:“这是怎么了?”
梦竹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喘着粗气道:“采薇……采薇……”
初瑾突然起身,道:“采薇怎么了?”
安芳姑姑也跟着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