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不敢偷看,还是觉得熟到没那必要遮掩,连浴室门都没关。
顾青雾将下巴闲闲地搁在屈起的雪白膝盖上,过了会,拿手机给骆原发了条微信:「原哥,帮我跟剧组多请三天假期。」
近十点的时间段,骆原也没回复。
四周逐渐变得安静下来,顾青雾将脑袋轻歪靠在抱枕上,正努力地跟睡意抗争,今天飞回泗城到现在,折腾了一整天,早就磨光了她旺盛的精力。
刚阖了眼没多久,贺睢沉冲完凉出来了,换了身深灰色的长裤和浴袍,衣带松垮着也没系上,隐约暴露出部分结实的腹肌。他迈步走到沙发前,就坐在边上,看着顾青雾往里躺,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黑发缠绕着手臂散开,也间接衬得脸蛋好像只有巴掌点大,睫毛很长,鼻尖那里有一粒很小的痣。
她的漂亮在骨相,静态时半点攻击性都没有,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很容易让男人生出保护欲。
贺睢沉从不被美色引诱,多年来堪称的上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却唯独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