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又沿着肩膀往下,最后手臂完全圈住她的腰身。
没有什么是比这样严丝合缝的拥抱, 更让人觉得有安全感了。
顾青雾等那股酸涩情绪压下, 脸蛋蹭着他胸膛前的西装面料,小声说:“你怎么这个点来了?”
“除夕买不到机票, 连夜坐四个小时车程来的,耽误了一些时间。”贺睢沉轻描淡写跟她解释。语调听上去四个小时仿佛是四分钟一样,但是仔细看他眼下的话,略有点暗影。
“你没有私人飞机吗?”
贺睢沉微顿两秒, 看着她眼睛说:“借给了朋友几日。”
顾青雾点点头,没在深究私人飞机这种事, 手指主动帮他解开西装纽扣说:“去洗个澡睡会吧。”
贺睢沉摁住她指尖, 人没动, 挨得如此近, 嗓音低低哑哑的道:“只敢在电话里对我哭, 见了面……一个字都不告状了?”
顾青雾沉默个半响, 浓翘的眼睫在小弧度的轻眨,老实坦白说:“我被气晕理智了,才会一时情急哭的, 现在回想起来,都是成年人了,认赌服输是应该的。”
听完她这番话,贺睢沉反应冷静,都没笑一下:“你我之间,你到分得清楚,年纪越大,还远不如在南鸣寺时与我亲近。”
顾青雾隐约觉得是说错话了,及时补救,抬起手臂去抱他脖子,启唇的声音撒娇:“我在外面被欺负了,像个小朋友一样回家找家长告状,这种行为会不会被笑?”
“你找我告状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谁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