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
……
“呼!好了!”严无谨满足到低呼一声,萧屏儿立即伸过头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鼓捣了这么久。
小小的身体,胖胖的四肢,两只长长的、毛茸茸的大耳朵直立着……
“这是……小兔子?”萧屏儿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刚才那么专注、那么认真的严无谨,就是为了用狗尾巴草编一只兔子?
“是啊,是小兔子,”严无谨点头,“好久没有弄过这个了,险些忘了怎么编……喜欢么?”
“恩。”萧屏儿傻傻地点头。
“那送给你吧!”
“哦。”
夕阳的余辉下,用毛茸茸的狗尾巴草编成的小兔子闪着碎金的光芒,显得圆润可爱,微风吹过,小兔子长长的耳朵随风轻晃,像是在向萧屏儿点头致意。
萧屏儿接过那只毛茸茸的草兔子,看着严无谨嘴角那平静温柔像是冬阳一样的微笑,心里突然感到暖暖的、软软的。
不该这样的呵!他知识用路边的几根稻草遍了一只草兔子而已,你又何必……
萧屏儿抬头,偷偷看向严无谨的手:他的手修长、稳定、干燥,指甲修理得很整齐。那是一双握剑的手,也许还是天下用剑用得最好的几双手之一,就在刚刚,这个人、这双手用心编了只兔子送给她……
如果是这样说来,那么她因此而感动得眼睛湿润,应该不算丢脸吧?
第九章 你饿过么?
萧屏儿偷偷傻笑,如果这样说来,那她心底里那份柔软的温暖,应该还说得过去吧?
“咕咕……咕……”
一阵奇怪的声响不知从何处传来,萧屏儿立时警觉的握紧了剑柄,大声喝道:“小心,有暗器!”飞身就上了路旁的大树。回头一看严无谨: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老大,表情也变得奇奇怪怪的。
萧屏儿叫道:“哎呀,你中了暗器了,好像还是淬的毒的,快用内功逼出来呀!”
严无谨气得直翻白眼。这小妮子难道从来没有饿过肚子么?这一天打了好几回的架,好不容易到阳光酒楼吃了点东西,却又被那些杀手给搅和了,偏偏所有的银子又都给了那些黑衣人。现在别说是吃顿好饭,就连两个铜板一碗的阳春面他都买不起了。
好!你不是说我中毒了么?我就是中毒了——中了“饿”毒!
“用内功是逼不出来的,一用内功毒发的更快!”严无谨故意让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弱。
“糟了!听你说话的声音,难道是中了化骨散!”萧屏儿看着严无谨手捂着肚子,大叫飞身下来:“喂,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你死了,我找谁比剑去啊!”
“不死也容易,我有个办法,但得请姑娘帮忙。”严无谨小心翼翼地说,生怕破了功。
“好,你说!让我到哪去弄解药?我这就去抢!”
“抢倒是不用。在下只想姑娘陪我走一遭。不知可否?”
“好啊!去哪?”
“姑娘跟我来。
严无谨花了好一会儿工夫又从城郊走会了城里,在一家叫做“旺才酒家”的门口停下,又盯着人家的牌匾煞有介事的看了半天,才道:“就是这里了!”
“这里有解药?好!你等着,我进去帮你拿!”
“但是这里有个规矩……”严无谨赶紧拽住她,生怕这丫头冲进去就拔剑砍人。
“什么规矩,你快说啊!”萧屏儿急急地瞪着严无谨,都快中毒身亡了,这人怎么还慢慢吞吞的?急死人了!
“就是,嘿嘿……要想拿解药,必先要吃饭。”
“吃饭?那还不容易,你吃啊!”这是什么鬼规矩?
“吃饭我倒是会,但是这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