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你。”
严无谨跟着于 滴子的脚步慢慢地挪动着自己的双脚,仿佛每一步他都很珍惜似的,像是想了很久,才缓缓地迈出一步。
渐渐的,地上已多了皑皑白雪,可是严无谨走过的地方,竟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就好象他的脚下有朵浮云在托着他。
没有人见过“慢”得如此“快”的人,不到二柱香的功夫,两个人已到了昆仑山顶峰。
几根冷瑟耸立的钻天石柱,一片恍人眼目的纯净白雪,天和雪之间仿佛连成一片:那雪,那天,还有那“一滴血”。
于滴子穿着一件大红披风,站在最高的一根巨石上,融在天地白雪中,仿佛是白雪中鲜红的一滴刺目血。
“严无谨,拔剑吧。”声音似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如鬼魅般摄人魂魄。
严无谨不动,只是对着远处的莲花峰出神。
“于滴子,你杀过人吗?”严无谨空空的说,一双眼睛看向了远方,像是穿越了所有的时光。
“杀人无数。”
“你害怕过吗?”
“……”
“你杀过那么多人,有没有什么人是你本来不想杀的?”
于滴子的右眼跳了一下:“你说什么?”
“满地的尸体,支离破碎,血流尽了,流成暗紫色,紫得发黑……这是你常常会看到的景像吧?——也许就连梦里也会看到。”他从地上抓起一把雪,用力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