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院,名字不错,姑娘也应该差不多。进去喽!”严无谨迈步就往里走。可是他刚迈进去一支脚,就又退了回来。
“咳、咳……呛死我了,这么大年纪了还擦这么多香粉,杀人呐!”
“客官,玲珑院今天不接客,您改天再来吧!”把严无谨逼退的正是这里的老鸨,脸上的香粉足有一寸多厚,不呛人才怪。
“怪了,妓院不接客,难不成这里要改成茶馆了?”
“客官说笑了。今天玲珑院的姑娘不接客是因为我有一个女儿今天要出嫁。请客官多多包涵,赶明儿个我给你找个天仙似的姑娘陪您,您看怎么样?”
“那我就算是个送贺礼的,总行了吧?”严无谨伸长了脖子往里看,就是不死心。
“可是,您手里可没有贺礼啊!”
“贺礼?贺礼……”严无谨一边念叨着一边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总算在自己的短靴里摸到了一团纸,塞给了老鸨,“行,就这个了,给你!”
这团纸脏兮兮、皱巴巴的,味道也有点不太新鲜了,老鸨皱着眉头把纸打开,一双老眼立刻闪出了金光:原来这团不太新鲜的纸,竟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哎呦!我的祖宗!您快里面请……姑娘们,快……快给‘钱’老爷上茶!”
于滴子一直站在后面,看着严无谨是怎样变成“钱老爷”的,又看着“钱老爷”是怎样左拥右抱、如鱼得水的。冷冷的眸子里看不到丝毫波动,嘴角却噙着一丝冷笑。
严无谨真的很讲义气,左拥右抱的时候还没有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于滴子,而且还不忘忙里偷闲的回头问道:“于兄,你要不要也来几个姑娘陪你喝酒啊?我请客!”
于滴子不理他。
严无谨不死心:“不要害羞嘛!”
于滴子不理他。
“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何必那样苦着自己呢?”
于滴子还是不理他。
“我说于兄,有了银子就要花出去才好啊!——你为别人杀人赚的银子都干嘛用了?”
这回于滴子终于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为下一次杀人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