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标记。
“严无谨,前边两条路,该怎么走?”
严无谨头也没抬,慢慢道:“右边的这一条路通往山庄外的小路,左边的长一些,直接通到山脚下的树林里……”
“那我们走左边的吧,右边的离万剑庄太近了,若是有白天那些人在那附近活动发现了我们,就真的走不掉了。”
密道幽深“恩,就听你的吧。”
不见尽头,严无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却越来越沉重,胸口好象压着一块巨石,每次呼吸,都好象有千万只虫蚁在同时噬咬着他的心肺,现在的他,几乎是被萧屏儿拖着走。
身体正渐渐麻木,双腿也开始不听使唤,伤口及心肺处的痛楚却愈发的剧烈,严无谨微微闭上眼睛,等待这一波的巨痛慢慢平息。
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抚上了他的眉,这只手不滑也不嫩,指腹上还有薄薄的茧,可是却很凉快,很舒服。
严无谨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倒在了地上。萧屏儿担忧的脸与他近在咫尺,她冰凉的手正滑过他的眉,停在他滚烫的额头上。
视力依旧模糊不清,灯光昏暗摇曳不定,萧屏儿闪着汗水的脸庞在严无谨的眼中却显得分外柔和。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萧屏儿和那个人很像——那个遥远而黑暗的幼年回忆中,容貌早已模糊不清的美丽女子——很像,很像。
“……我……怎么了?”严无谨的声音嘶哑的如同耳语。
“你怎么了?你说你怎么了?你受伤了!中毒了!发烧了!昏倒了!血要流光了!你就快要死了!你竟然还问我你怎么了?!”
萧屏儿在他耳边大声吼着,声音里已带了些许的哭腔,语气却依旧不善。
严无谨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