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屏儿站在旁边,看着坐在地上累得不肯起来的快雪笑:“你跑什么?只那几个人,解决了不就好了?”
快雪喘着粗气,抬头挑着眉看她:“你逞什么强?那些人放着好好的路不走,非要爬墙,一看就很邪门,你打得过么?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萧屏儿语塞。
她是不懂。以前严无谨问她,为什么比剑?她说,为了成名。打败一个又一个对手,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的剑。她常对自己说,成名的剑客不一定都是男人,女人也一样可以;对剑术痴迷的人也不一定都是男人,女人也可以有除了美貌与女红之外的理想。所以她要证明给大家看,也证明给自己看。一直争强好胜,只懂前进不懂后退,完全忘了一件事情除了一条路走到黑,还可以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直到严无谨问她,尊严重要还是生命重要?告诉她剑术要达到的目标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征服。
现在,又有另一个人,告诉她同样的道理。她不禁想问,比剑,胜利,江湖,到底是什么?
她低下头咬住嘴唇,吓得快雪赶紧站起来:“你别哭呀,我就是随便说说。”
“谁哭了?”她抬头,双目明亮如水潋滟:“我不跟着你了,你走吧。后会有期。”
说着,抹了把脸,大步向前走去。
“哎,你去哪?”快雪跟在她的身后。
“万剑庄!”
“去那做什么?”
“找赵继!”赵继是最后一个和严无谨在一起的人,只有找到了他,才能知道严无谨的下落,才能知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我和你一起去。”
“你?”萧屏儿转头看他。
快雪笑容坚定。
“你知道的,那个吕公子要用一百万两买我的人头。”
“我知道。”
“所以跟我一起会很危险。”
“我知道。”
“那你……”
“我保证不拖你的后腿。”
这一日天气晴好。整条青石板铺就的街路上挤满了人,以至于若是有辆马车要从街的这一头走到街的那一头,就会花上许多时间。
更何况是辆比普通马车大许多也宽许多的马车。
马车很舒服,根本感觉不出晃动,到处都是软软的。可是有个地方快炸了。
萧屏儿的肺快要气炸了。
她现在非常后悔那天为什么要答应快雪和她一起走。
吃要吃好的,穿要穿好的,就连马车也要最舒服最花哨的。所以现在,她坐在比寻常马车大上许多的车厢里,想要穿过这个小镇,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偏偏现在她是草木皆兵,不敢露头,只能窝在马车里生闷气。
“伙计,给我切二斤卤牛肉,二十个馒头!”
“大婶,我要一斤核桃酥,还有一斤桂花糕!”
“一坛梅子酒,一坛竹叶青!”
“喂,糖葫芦怎么卖?”
……
外面赶车的快雪忙得不亦乐乎,所有路过的商贩全都不放过,非要买点什么不可。只一会儿的功夫,车厢里堆进的东西已经有座小山高。
“喂,你能不能不要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萧屏儿气不过,将车帘子掀开一条缝,对着快雪咬牙切齿。
“急什么,反正现在人这么多车过不去,还不如买些东西好路上吃。”快雪倒是优哉游哉,又将一串糖葫芦递了进来:“来一串糖葫芦吧,酸酸甜甜的,不错。
”
萧屏儿瞪了他一眼,狠狠的放下帘子。
等到终于走出这个小镇,已经是下午了。车厢里很闷热,好在他们已经走到郊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