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屏儿哭笑不得:“这么早你居然就这烧饼喝酒,我真是服了你!”
严无谨却笑得像只老狐狸:“难得于滴子没在,陪我喝一杯吧!”
萧屏儿斜眼看他:“你的内伤都好了?”
严无谨讪笑:“现在不是很好么?”
萧屏儿只得叹气。
等到两个人碗里的酒都见了底,于滴子正好将马车赶到。
这个江湖上最好的杀手素来都是寡言的,见到萧屏儿也只是点个头就算是招呼了。
按照严无谨懒到不能再懒的性子,若是赶路,是绝对不会舍得用他那两条腿的,至少会骑上一匹马才是,加上现在有伤在身,马车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对于他们现在才找马车很是奇怪。
“你们现在才找马车?”
严无谨努嘴:“这是第四辆。”
“第四辆?”萧屏儿皱眉:“那前面三辆马车哪里去了?”
“有人大概不希望我们去沧州,”严无谨继续笑眯眯:“所以那几辆马车都被他们弄散架了。”
萧屏儿没有接话,她当然知道,严无谨说的那个人,自然就是快雪——吕家的那个大公子。
结了饭钱,于滴子在外面赶车,萧屏儿将那匹灰骢马栓在车旁,便和严无谨一同钻进了车厢。
严无谨上了马车后就一直无话,只是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
萧屏儿咬了咬嘴唇,权衡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你不问问我这几天去了哪里么?”
严无谨将眼睛掀起一条缝,看着她笑了笑,随即又闭上了眼睛:“去了沧州尧家别院?”
“你怎么知道?”
严无谨动了动,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若是连义兄的坐骑都不认识,那我一定不是严无谨。”
萧屏儿脸色微赧,她似乎总是在问一些很愚蠢的问题。
“见到我义兄了?”不知是被那一碗酒灌醉了还是昨天晚上没睡醒,他说话一直闭着眼睛。
“嗯。”萧屏儿挨在他身边,他的身上依然有淡淡酒香与青草辛辣的香气,好像竹叶青。
“他还好么?”
“还好,只是似乎被人软禁,不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