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滴子,你不是最好的杀手么?他们是从哪里来的?这么难缠!”
于滴子没有说话,出剑格下了旁边一人刺向萧屏儿的剑,结果自己的腿上挨了一刀。
萧屏儿轻叫一声,重新振作,再不敢分神。
身后马车旁一直栓着的“小灰”轻轻嘶鸣,萧屏儿回头,却见严无谨已经站在阵外,手上提着一把剑。
那把剑身乌黑的修卢剑。
“严无谨,你出来做什么?快回去!”
萧屏儿不得不喊,因为她发现严无谨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好似永远挂在嘴角的淡淡笑意不见了,面上也不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他的唇抿得很紧,苍白的脸上好像覆了一层寒霜,微蓝眼中闪着玄冰一般的杀意。
尧庄主的嘱托在萧屏儿耳边想起,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严,你回去!”
严无谨没有动。
杀阵竟也停了下来,只守不攻。
他又要成为血刀了么?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因为杀气更盛。
杀阵突变,快速的变化成葫芦形,将严无谨与萧屏儿于滴子二人隔开。
然后迅速发难。
一场混战。
横砍,直刺,转身,拧腕,不停的杀,杀,杀!
萧屏儿已经杀红了眼,用尽全力丝毫不肯怠慢。
很多年后她仍然会记得这场混战,因为这是她这辈子所经历的最凶险最艰难的战斗之一。第一次,她感觉自己离死亡有那么的近,近得只隔着一个剑刃,只要再略微向前一些,她就会掉进那深渊去,不得超生。
于滴子的剑很快,带着杀手惯有的利落,每一次出剑都尽量做到最省力,最有效。可是现在他的状况并不好,刚刚因为迁就萧屏儿,腿上中了一刀,行动微滞,招招凶险。
好在他二人身处一个战圈中,相互照应,加上杀阵中一多半人都去招呼严无谨,战力分散,凭借着于滴子的经验和萧屏儿手上血刀的宝剑,终于将这几个杀手解决,突出杀阵。
萧屏儿已经汗湿重衣,她用力的喘息着,双手撑着膝盖,连抬头都觉得疲累不堪。
严无谨已在几丈之外,与他缠斗的杀手只剩下三个,可是这三人似乎功夫都非常之高,出手又快又狠仿佛撕咬的毒蛇。
萧屏儿抹了把脸,提着剑想去帮忙,却被于滴子按住肩膀。
“不要去。”
“什么?”萧屏儿累得双腿发软,耳边嗡嗡作响。
于滴子看着前面,面色苍白凝重:“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萧屏儿转头看去,却发现真的有点不对劲。
严无谨在用血刀的功夫应敌。
血刀的功夫霸气十足大开大阖,那种惊涛欲碎石的气势萧屏儿再熟悉不过,可奇怪的是,与严无谨缠斗的三个人,用的功夫竟然和他同出一辙,远远看去好像有四个血刀在厮杀。他们不像是在进行三对一的对决,而是四个独立的人拼在了一起,就好像是在决出唯一的胜者——抑或是生者。
当严无谨转过身来,萧屏儿倒抽一口冷气。
他居然在笑。
这笑容太过诡异,面色惨白,上面有飞溅上去的血珠,眼睛里是浑然忘我的狂热,看起来竟有些狰狞。
严无谨浑身浴血,身上的血迹早已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别人的,另三个人也是一样。他们的招数丝毫算不上优雅好看,可是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每一个关节都放到最开,动作又快又狠又绝,不给对手留后路,也不给自己留余地,这已经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野兽之间的厮杀!
其中一个杀手已经将对手放倒,挥着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