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堂过室,萧屏儿这才发现这个四合院竟别有洞天。
院子的后面有一处小小的园林,隐约竟有江南的精致,皑皑白雪覆在翠绿之上,景致几可入画。
假山旁有处小小的风亭,风亭里坐着一个人,此刻正喝着热茶,赏着雪景。
这个人当然是快雪。
见有人来,快雪放下杯子,笑眯眯的对着萧屏儿招手:“萧丫头,好久不见呢,快过来陪我喝茶!”
“也没有多久,前几天我们不是刚刚见过么?” 萧屏儿冷笑,那天在荒野上对她招手的,不正是他?
“咦?有么?我不记得了。”快雪笑眯眯的四两拨千斤,来了个死不认账。
萧屏儿气得干瞪眼,干脆转过脸去不看他。
“哟,严兄也来啦?”快雪好像刚刚看到严无谨,笑着招呼:“快来坐,正好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
严无谨也不在意,径自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什么事?”
“让我杀了你吧!” 快雪单手支颊,眼睛笑得眯起来,语调和气随意,仿佛是在谈论天气。
严无谨也笑得和和气气,茶也不喝,只是捧在手里暖着:“好像不行。”
快雪身体前倾,笑容讨好,当真一副退而求其次的商量口吻:“要不……你自己死?”
“还是不行。”严无谨轻笑出声:“世间美景美酒美人这么多,我还没看尽,舍不得死。”
“那怎么办才好……”快雪塌下肩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萧屏儿在旁边听的心惊胆颤,暗自握住剑柄小心戒备。她知道若真的动手快雪不会是严无谨的对手,可若是再加上一个尧长弓,那便不一定了。毕竟他对这个义兄感情极深,真的动起手来,凭严无谨的性子就算不坐以待毙也会有所顾忌,若真是如此这场仗还没开打就已经输了,所以如今的局面,只看尧长弓站在哪一边了。
尧长弓一直皱着眉看他们说话,见快雪不再言语,他轻轻叹气,面色愁苦:“快雪,到现在你依然不了解主公的一番苦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