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了什么?”
严无谨慢慢换了一个姿势,好让自己坐得舒服一点:“也许他并不是真的想杀我,只是想不停的折磨我,看着我一败涂地狼狈不堪罢了。”
“为什么?”
“到吕家的时候我已经被老爷子封住了记忆,所以那时的我脑子是空的,和白痴差不多。空瓶子里装的水一定会比半满的瓶子装得多,所以我学东西很快。快雪那么骄傲的人,被一个白痴超过之后,会怎么想呢?”
“所以他恨你?”
严无谨闭上眼,点了点头,声音疲倦:“我无法变回白痴,所以只好在他面前更加强悍,让他认了我这个兄长。只是这小子会郁闷很久吧……”
看着严无谨的侧脸,萧屏儿有微微的心疼。想劝慰他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只好讪讪的问:“不去你义兄那里让万剑庄的厨子把你养肥了么?”
“哦……”严无谨闭着眼,声音里满是倦意:“明年再说好了。”
于滴子在外面掀开车帘:“你要去哪儿?”
“去你家。”严无谨淡淡的笑:“和萧丫头说好了的,要去关外看漫天的大雪。”
“好。”于滴子的脸上竟也有了笑意,一扬手,车里的竹叶青被他的马鞭卷住甩了出去,酒瓶应声而碎:“想去我家,就不准喝酒。”
夕阳如画。
一辆马车踏雪成泥,向北而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