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疑心?她还是关心自己能不能活命吧!她的伤没有大半年是下不了床的,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你怎么知道她……”
他的眼神加深,“不懂风情的丫头,现在不是讨论那件事的时候……”疾风暴雨般的吻便落了下来。
我伸出胳膊攀住他的肩膀,至少现在,我还不能够拒绝他。
昨天被榨干的体力还没有恢复,被亓凛风再这么一折腾,我只能摊在床上看着亓凛风进进出出,忙里忙外,连午饭都是躺在床上吃的。
大约三点多钟的时候,他又回来了,还带着一个礼服盒。他咬噬着我的耳垂,心满意足之后,轻声地说:“好好休息,我们晚上要见几个重要的盟友。”
“谁?”我警觉地坐起,看到亓凛风的眼神朝下看,又赶紧把被子拉高。
他大概是喜欢看我的不自在,故意又把被子往他的方向拉拉,接着用手指点触我胸前的伤痕,“当然是对我们有用的人。”
郑冶方苍白的脸突然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抓住亓凜风的手,却被他反手捉住,“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招,你知道我的手段。”
亓旸的酒吧,我从来都不知道也可以有这样的用途,精心的掩饰下充斥着糜烂的气息。我穿着亓凜风拿给我的衣服,隐隐约约感觉得到从四面八方扫射过来的热辣目光。亓旸已经远远的等在酒吧的地下室,那张冰山脸依旧千年不化。
“你要的人,我准备好了。”亓旸冲我们拍了拍手,“这次不会有任何意外。”
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男孩子,纤细的身子上还有隐隐的血迹,一双长长的眼睛紧闭着,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味道,似曾相识。
亓凜风用脚踢了踢那个男孩子,“这是今晚我们的筹码,文季然与大哥联系的小跑腿。我们没有退路了,你害怕吗?”
我努力挤出一个不太难看的笑容:“有你在,怎么会。”
凭直觉,我感觉到了有人向我们靠近,我本能的转身,“——Simon!”大概文季然死也不会想到她最亲密的战友在她落难的时候,也会一个一个毫不怜惜的落井下石吧!
亓旸已经先行走了过去,“季公子,很准时嘛!”
Simon眉毛轻挑,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无害的气质,现在的他,从骨子里流露出一种黑暗的气质。他看到了我,居然也没有表现出吃惊的意味,只是淡淡的说:“你确定这个孩子,能敲开文连山的大门?”
亓旸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我当然有的的方法,不过,这个孩子是有条件的。要知道,毁掉一个成功的杀手,不是一桩合算的买卖。”
Simon也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我只要郑冶方允诺的东西,至于其他的,你们兄弟自己分。什么时候动手?”
亓凜风手环住我的腰,“今天晚上动手。季公子这么爽快,我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已经倒戈了。”我感到他的手的力量加重,“不过,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Simon拍拍衣服站起来,“等到你拥有与季家相抗衡的力量的时候,再来质问我!”走过我的时候,“下次,也许你可以叫我季大哥,不过我也很喜欢Simon这个名字。”
看到他已经走出房门,亓凜风松开了我,恼怒的抓起桌上的一瓶酒猛灌,“不过是季翳森老糊涂认得干儿子,拽个什么!”
季翳森,我想起来了,那个掌控黑道的老大!那么那个所谓的季公子……
亓旸夺过他的酒瓶,“酒会坏事,不要再喝了。”然后看着我说,“我只要文季然和文连山,剩下的都是你的,至于你答应了她什么,我不管你。”
亓凜风站直了身体,“还想着要红莲的解药呢,如果文季然知道,那么她自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