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法。”
亓凜风握紧我的手,“这些动脑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这些事我不管。”然后就拉着我上楼。
进了房间,亓凜风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了下来,我推开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摩挲我的嘴唇,“你爸爸的事我听说了,我可以发誓我没有参与这项计划。
“可是文家已经完了。”
“可是文季然没死,文家真正的掌权者还没有死。我认为,我们的协议,可以仍然有效。”那副一直玩世不恭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我一时之间竟迷惑起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协议还有效。”我微笑着看着他。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对于真相的兴趣也不是那么强烈。有时候,人是身不由己被推着走的,就像现在,无论我愿不愿意,我都必须跟郑冶方他们站在一条船上。
“那就让我再尝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