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血腥味在齿尖散开。
“嘶。”元千霄吃痛,渐渐放开她。他眯眼凝视她,瞳孔有些泛红,出口的声音沙哑而克制,“时候不早,公主该歇息了。”
“混账!”她一恢复力气便开始骂人,又不知骂些什么,“你,你……”
元千霄二话不说,抱起她往床榻上走。期间,他一眼都没看她,怕再看下去会做禽兽。
“放开我,谁准你抱了!”羞了更恼,梁缨挥起手,正打算给他一巴掌,碰巧,这半张脸被她抽过一鞭子,她只得做罢,改为捶他的肩。
方才他那般,她倒也不是气,就是有种被他掌控的感觉,违背了自己拿他练手的初衷。
一挨上锦被,梁缨立马背过身,“本宫今晚不用人陪,你走吧。”她想说得威严一些,然而略带喘息的嗓子怎么说话都不对劲。
元千霄站在床榻边,眸光不住地闪烁,最后趋于平静。“……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大步离开。
“哒,哒,哒……”,脚步声在偌大的寝殿内格外清晰,他走得很快,“嘭”,房门被关上。
梁缨转过身,轻轻拍着滚烫的面颊。他今晚怎么回事,主动地她心慌。
单论交吻能力,他学得确实比她强。等等,他为何这般熟练,莫不是跟谁练出来的。
“混账东西。”她拿出枕头下的泥人放在枕头边,泥人笑容明媚,跟那张脸几乎没什么区别,背后写了个“霄”字。
记得梦里,她喊他“霄哥哥”。
*
御书房。
“李桑,你去将七公主接过来。”梁钊专注地批着奏章,头也不抬。关于她的婚事,他有不少想法。
“是。”李桑应声出门。
“唉……”他长长叹了口气。
平南日日与元千霄待着,没感情都能生出感情,这样下去更难办。可不让元千霄做伴读也不成,这么多年,还真只有他会引导平南。
真是个糟心事。
一刻钟后,梁缨踏入御书房。
“父皇特地召儿臣来是为了何事?”她站在案前,比起昨日,似乎又明媚了几分。
“坐吧。”梁钊放下手中的奏章,挺直身子走出龙案,“平南,你这年纪该出嫁了。”
听得这几字,梁缨心头徒然一慌,父皇不会是打算送她去和亲吧。“父皇,儿臣不急着出嫁,儿臣还想在宣宁宫多待几年。”
见她这般惊慌,梁钊顿觉好笑,凑近道:“你不会以为父皇要你送去和亲吧?”
“啊……”心思被人戳穿,梁缨难为情地低下头,小声道:“儿臣只是怕。”
“你大可放心,父皇不是那种不顾儿女意愿的人。”说着,梁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唉,女大不中留。”他略有感慨地叹息一声,“来,你同父皇说说,喜欢什么样儿的夫君,父皇给你物色几个人选,先处处看,成婚不急。”
闻言,梁缨呆了呆,父皇太过关心她了,她有点吃不消。“嗯,儿臣喜欢,爱笑的男子,他得喜欢穿黑衣裳,会哄儿臣开心,会射箭,会蹴鞠。”
“……”话没说完,她眼前便浮现了一张脸。
梁钊听得眉头紧皱,不用想,他都知道女儿说的这人是谁。元千霄倒是不差,可惜有隐疾,算不得良人。“原来你喜欢这样的男子,和你五姐的喜好还真不同,父皇明日让李公公给你找找。”
“五姐的喜好?”梁缨侧头,好奇道:“五姐喜欢什么样儿的?”
梁钊板起脸,没好气道:“你说呢。”
“噗嗤。”梁缨捂嘴笑开,她知道,五姐喜欢魏栖那样的,不管他是不是太监都喜欢。
“对了,朕今日找你来,还有件大事想问。”梁钊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