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以为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我不会说话,就一个字,美。”
“确实美,我上次便发现了。”
“这变化,真大。”
……
夸赞声中,梁缨走上前,微笑道:“谢谢你们来给我过生辰,我今日很开心。”这么热闹的生辰,她从未想过。
听得她客气的话,众人即刻转了话题。
“七公主这是说哪里的话,大家都是同窗,见外了啊。”
“以后只要七公主想,我们随叫随到。”
“去去去,你那是想给七公主过生辰么,你明明是贪图七公主的美貌。”
“想怎么了,想也不可以么?”
“不可以!”阮熙光插嘴,大喊道:“有罪,有大罪。”
一群人嬉闹着,你追我赶,院子里气氛高涨。
元千霄不发一语地靠在案几边,默然听着他们夸赞梁缨,怎么听,怎么不舒坦。
还是以前好,以前,只有他敢注意她。
这身红衣他看不惯,怪怪的,他喜欢她穿那套浅蓝色的襦裙,像韦陀花一样,有仙女般的灵气。
“七公主。”叶更庭挤开人堆站到梁缨身前,仰着下巴用鼻孔看人,“我之前说什么来着,经我的手改造之后,你一定能让所有人刮目相看,有没有?有吧。说实在话,你有今天我功不可没。”
看他一副尾巴要翘上天的模样,梁缨好笑道:“所以呢,你是不是想问我借钱?”
“什么钱不钱的,我是那种庸俗的人吗?你太看不起我了。”叶更庭痛心疾首道,双手按着心口,随后,他可怜兮兮地看向她,“你说对了,我确实想跟你借钱,不过这事等明日再说,今日是你生辰,你最大。”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盒精致的胭脂,得意道:“这是我最近做的胭脂,送你当生辰礼,涂上它之后不用怕日头,绝对好用。”
“你还真做出来了,厉害。”梁缨不敢置信地接过胭脂,“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叶更庭矮身打量她,先是皱眉,眉头舒展,接着又皱眉,似乎是想不通。
梁缨被他看得不自在,往两侧瞧了瞧,问道:“我有哪里不对么?”
“没有哪里不对。我在想,他买口脂定是送给你的,你怎么没用?”半点也没意料中的发现,叶更庭索性直起身,阴阳怪气道:“那可是他特地挑的口味。”
特地挑的口味?
什么意思?梁缨偷偷往元千霄瞄去,他没在看她。
“让开让开,轮到我了。”没一会儿,阮熙光挤开了叶更庭,捧着一匹都城里最新出的软烟罗道:“七公主,这是我送你的生辰礼。”
“啊,谢谢。”梁缨呆了呆,示意澜语收下。
阮熙光退开后,随即有人补上,有礼物的送礼物,没礼物说祝词。
转眼间,澜语手上全是生辰礼,大的小的都有,跟座山一样,把她的脸都淹没了。她抱着一堆东西抖了抖,抱怨道:“公主,奴婢拿不动了。”
“一看就是吃太少,没用。”叶更庭出声感叹,感叹完之后便接了澜语手上的东西,将它们全放进前厅。
见状,澜语鼓起脸,她原本是要骂人的,这下,骂人的话全都压在了嗓子口。
没多久,夜幕四合,院子里的火光乍然亮起,比宫灯还亮,照得整个宣宁宫都发着金光。
“来来来,人人有份。”阮熙光和张焱拿来了烟花棒,每人两根。
梁缨是头一次玩烟花棒,有点怕,总觉得它会烧着手,然而事实上并不会,因为火星刚到一半棒身她就扔了。
她站在圆圈中央环顾四周,他们玩得比她开怀,有人拿着烟花棒转圈,有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