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实控制不住自己,“对不起,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混蛋,混蛋……”她哭喊着打他,哭着哭着便晕了过去。
……
翌日,日光从假山石的缝隙里打下来,直直照在面上,亮地刺眼,热地人发烫。
“嘶。”他抬手遮住日光,不快地偏过头去,扶着脑袋坐起。
此刻,脑子痛地厉害,似要炸开了。他往周遭一看,空无一人,且自己只穿着长裤,衣袍皱巴巴地摊在地上。
这算怎么回事?他昨晚一个人,还是跟人?
试图回忆昨晚,然而他什么也想不起来,就记得自己从千竹苑走出,至于去了哪里,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真是邪门。
衣裳上有味道,他也不大好意思穿,胡乱一裹,飞速跑回千竹苑。
临近辰时,千竹苑里来来回回都是人,门口停着五辆马车,其中有三辆已装满行李,最前头那辆坐人,剩下一辆便是留给他的。
父皇负手站在厅上,见他进门,面色骤冷,呵斥道:“昨晚去哪儿鬼混了!逆子,还不进去收拾东西!”
“是,儿臣知错,儿臣这便去收拾东西。”他没解释,也不想解释,急急回了自己的屋收拾行李。
一年,他们约定过,一年之后,她要是没嫁出去,他便来天巽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