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酒柜是摆设不成?”
“倒不是,只是喜欢Chivas而已,你就别打趣我了,喝酒看看电影不好吗。”
电影里放着男主又打着寻找女主的电。
叶琼突然问道:“你说有人会这么傻吗?”
金月愣了下,闷了口酒,满上:“大概会的吧。”
叶琼看着眼前的女人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上的戒指,好像每次见到她,手上的配饰总是乱七八糟一大堆。
金月又突然说到,“叶先生,其实心里有个记挂也是件好事。”
“你心里有记挂的人吗?”
金月茫然的看着叶琼,眼眸流出来的是不知所措和伤痛。
她摇了摇头:“约莫,是没有了的吧。你呢?叶先生。”
“之前没有,现在有了。”
金月歪头看向男人,“我们玩个游戏吧,每个人问对方一个问题,要是不想回答就喝酒,直到问到想回答的问题。”
“好,那你先来吧。”
“你之前有过爱人吗?”
“叶某人不才,三十好几,没谈成过一段恋爱,哪提什么爱人了。”叶琼回答道,接着问,“那你呢,你有过爱人吗?”
金月失神的注视着屏幕,呆傻地应道,“有过的。”片刻,问到:“你说我绞掉头发去庙里当姑子怎么样?”
“也未尝不可,但就你酒肉不离身,佛祖也不一定会收你。”
“是吗?你接着问吧。”
“他爱你吗?”
“爱的,很爱很爱,”金月喝了口酒,“你一次见我送我回家抱着什么心思?”
“觉得你胆子很大,也很有趣。”
两人碰了个杯,叶琼继续问道:“你和你的爱人为什么分开?”
“他死了。坠楼。”金月起身去酒柜,拿了瓶苦艾酒,问到:“第一次你不觉得我冒犯了吗?那么多虎狼之词。”
叶琼喝了口酒,答道:“不觉得,只觉得有趣,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胆子这么大。”,他继续问道:“每次见你,怎么都只见你穿着西装,你哥说你可爱去找师傅做旗袍了,怎么没见你穿过。”
金月蹙眉了下眉,心里想着老哥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讲,答道:“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说完,满上了一杯苦艾酒,顺手丢了快方糖进去。
“平日里见你除了这么些戒指,也不见你带其他首饰,可有些讲究?”
金月又喝了口酒,一副不想回答问题的态度。
金月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叶琼,坐在他的大腿上,环抱着眼前男人的腰,下巴枕在男人的肩上,耳语道:“叶先生,你可像个好奇宝宝,关于我的传闻,难道真的没有听说过吗?”
叶琼回抱着金月,说到:“你对我可能只有一丝丝好感,但我确确实实是喜欢上你了。他们都说你感情生活丰富,但我只想从你口中知道真相,你亲口告诉我,就算是骗我的我也认了。”
“叶先生听故事吗?”
“叫我阿琼。”
“好,那阿琼听故事吗?”
“你讲的我都听。”
“有一个小女孩,特别喜欢摇滚,沉迷于重金属乐队。她十八岁那年,捡到了一个外国男人,那个男人和落难贵族一样。女孩知道捡到这个男人是个意外,也知道男人在知道女孩家世后想利用女孩,但男人给女孩的陪伴和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关心,这些都让女孩爱上了男人。”金月停顿了一下,松开一直胳膊,捞起边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后来呢?”
“后来女孩为他下厨,带着男人见了家长。可惜好景不长,男人最后选择忠于他的国家。这个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呀。”金月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