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阴精。盛桥被男人干的双眼通红,氤氲着大片雾气,仿佛随时都会被干哭,浪叫声不绝于耳,无意识的吐出一句接一句的骚话。
“唔唔嗯……想被茵茵看着你干我、哈……还、还要她看着我喂你吃奶、接、唔哼……接吻也要伸舌头……”
“啊啊……嗯……操、操得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子宫被大鸡巴顶的好爽、唔哈……阿忱、射、射进来……想吃阿忱的精液……”
沈忱被女人叫的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捞起女人箍在臂弯里往胯间带,腰身用力前挺,狠狠撞进湿热紧窄的子宫里,鸡巴磨的阴道愈发湿热,淫水止不住的从骚逼深处往外淌。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的捣弄在子宫软肉上,沈忱又按着盛桥狠狠抽插了百十来下,才埋在盛桥子宫里射出滚烫的精液。沈忱搂着盛桥,一边享受着在女人子宫里射精的快感,一边亲吻着女人绷直的背脊,不时舔湿啃咬,留下串串吻痕。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骚?还想当着茵茵的面挨操。”
盛桥忍不住动了动,让性器埋的更深,两颗囊袋都被阴唇吞下了大半。滚烫的精液激射在敏感的子宫壁上,后背又落下一串串火热的吻,快感被无限延长。盛桥整个人都被操的又熟又软,仿佛轻轻拧一下就能挤出汁儿来。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整个小腹都被男人的鸡巴和精液撑的鼓起来。盛桥哼哼着扭动着屁股抵在沈忱小腹间磨蹭,直把男人小腹蹭的又湿又亮。盛桥本能的扭头,抬手勾着男人后颈去索吻,故意亲的响亮又淫靡,被男人吸着舌头含含糊糊的回应,热烈又大胆。
“唔,喜欢被阿忱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