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的确做不了未来的承诺,就算我说我这一辈子只想和她在一起,她也不会相信的。
我只好学她说:“我也喜欢你。”
她伸手来摸我的脸,无论四季,掌心都烫得像火,我忍不住蹭了下她的掌心,她大概不喜欢这个动作,抽回手时的表情很勉强:“洗澡去吧你。”
我比任何一次都要洗得彻底和认真,连下面也伸进去洗。
我的指甲太长了,必须很慢很小心,这对我来说更加难熬,但我想现在习惯一点,等周凌玥伸手来弄的时候,我的反应不至于太过激。
其实她也提过指甲最好剪短,可是我的手大概是天生的缺陷,指骨很大,皮肤也偏黄,要是把指甲剪了,只会更加的难看。
周凌玥的手却像敦煌飞天壁画里反弹琵琶的神女,纤细而柔软,是羊脂软玉,既不凹陷,也不生茧。
她总像小学生一样把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不做美甲,永远是漂亮的藕粉色。
我想象着她的时候,不知不觉碰到了敏感的那一点,手指想要退出来,肛门却违背我意愿地夹紧了手指。
薄而韧的指甲边缘剐蹭着不停翕张的肉壁,我捂住嘴,尽量轻地把手指抽出来,没有关停的水流不断冲洗着皮肤,冲掉冷汗,也掩盖住呻吟。
那下面好像永远洗不干净,我的手指刚退出来,又渗出分泌物,又黏又腻。
“于桓?还没好吗?你怎么洗这么慢?三明治要冷掉了。”
“好……”我捂住嘴,差点没认出那是自己的声音,调整过后才回答她,“马上好了。”
“快点快点,冷掉不好吃了!”
“你先吃。”
“我等你一起吃。”
我只好囫囵把狼狈的下身冲洗干净,换好衣服刚拉开门,就看到周凌玥靠在墙上玩手机。
听到动静抬头看我,立刻放下手机过来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于桓,你好香啊!”
自从昨晚以后,我们俩的关系突飞猛进,一下子亲密了很多。
我的脸又像刚才一样烫起来,看见头发滴下来透明的水落到她的脖子上,顺着背上白皙的肌肤滑进看不见的地方。
“你也香。”我说。
周凌玥抬头亲了亲我,搂着我的腰半推半扶地拉到桌前,给我倒上一杯酸奶。
我看着酸奶却联想到精液,面红耳赤地不敢看她。
“怎么了?”周凌玥全然不知,“你不是酸奶可以喝的吗?”
“可、可以……是可以的。”我回答得磕磕绊绊,捧起杯子喝了一口。
周凌玥看着我突然开始笑,我差点以为她看透了我在想什么。
“笑什么?”
“你喝东西的样子太可爱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忽然撑着桌子凑近,温热的唇贴上来,长驱直入地和我深吻。
我闭上眼睛,双手在冰凉的杯壁上握紧,不自觉地仰起脖子,她的手温柔地托住后颈,微微用力,我只好压低我的腰,以缩短我们的距离。
她的指腹一直在颈部动脉附近打转,心跳传过去的时候,那里的跳动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我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乱得没有章法。
如果现在她说不吃早饭先操我的话,我一定会同意的。
长吻以后,她的手指从眉骨滑到鼻梁:“于桓,你真好看。”
声音慵懒,像餍足的猫科动物,长发垂下来,扫得我颈窝好痒。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托起下颚,拇指按揉着我还没合上的唇瓣,食指和中指一伸进来,就趁着唾液一插到了底。
“你看,用手指的话,就像这样。”她的手指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