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害的我好苦。”转手扔到地上去了。又向妇人拜道:“好姐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你且穿了衣裳,我这就派人送你出城。”妇人惊道:“果真?那到明日行刑时?”
靳戈道:“不妨,今日埋了个女犯,叫牢头挖出来充数便是。”又催她:“快快起身,趁着城门未关。”两人穿衣下床,靳戈一脚又踩在那团银子上,须臾,弯腰捡起,递给张翘儿道:“你拿着花,或是留个纪念,随你。”
当夜,张翘儿连同家中值钱物件被送出城门,往西边去了,靳戈在家乐的合不上嘴,淘洗了一遍,哼着曲到正房找秦氏,见妻子在纳鞋样,伸手夺去撂在一旁,秦氏啐道:“又吃了什么假药,狂成这样,快给我拾起来。”靳戈笑道:“明日把薛婆子叫来,再买她几个丫头来家。”秦氏站起骂道:“自个说的话又让自个吃了不成?尿都尿不成一股,你养得起丫头,尻得起吗?”靳戈哈哈一笑,褪了腿子朝他婆娘比划道:“如今,别说丫头了,就是天上的龙我也尻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