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前辈

处呆了三四日,都是焦兰兰陪的,瞅她那缩了水的模样,也不止看上他哪点了?”

    说这话就走到院里,张翘儿问婆子:“大姐,这叙了一路竟还不知您老姓名。”婆子笑道:“我娘家姓潘,排老六,叫我六姐便可。”进了内屋,见婆子被子耸的高高的,掀开被角见一个腿根粗细的石墩子,细瞧下连条纹理都不见,被盘的滚圆透亮,翘儿朝潘六婆瞪大眼睛,问:“大姐,这么粗的凉家伙,您老吃的消?”婆子嬉笑着抱起石墩搁在床里头,“有什么吃不消?知府衙门口那石狮子若扛得住也能吃消,等你到我这年纪就知道了。”

    接上回,潘婆子将石墩子朝床里头放了放,转身拿了两盘果子递给张翘儿吃,两人闲坐着叙起家常来。潘婆问她今年青春几何,哪里人,缘何夜路来到这里,张翘儿低头顿了顿,须臾端起副正色说道:“翘儿今年二十九,上窑县人,夫家姓赖,因他在外欠了许多银子,年下里催账的时时来家,不得安生,那混货见如此竟偷偷跑了,留我一人在家,怎堪面对?昨夜里先后来了几波人将家里那些子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更叫嚣着拿我抵账,心里实在怵的慌,于是趁夜逃出来了。”

    潘婆听了口中吱吱叹道:“可想,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翘儿问:“大姐独居在此,莫非也是被男人诓的?”婆子将右腿往左膝一盘,点了袋烟,烟嘴始终含在嘴里,淡淡说:“哪个能诓得了我?死了两个汉子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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