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太多了。她没有那个意思
肮脏的波本。你躲在苏格兰的背后略略略。
靠谱的成年公安想要好好教育你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打扰了。冷漠的路人莱伊打断了你们这场父母为教育孩子问题而吵架的闹剧,我们该下车了。
你们的任务进行得很顺利。因为苏格兰的提醒,波本和苏格兰近期都不敢和公安有任何的联络。
任务当日,你和负责远程狙击的莱伊待在一块。
等待目标出现的途中,你百无聊赖地原地蹦跳,莱伊安静地趴伏在地等待。
你轻巧地跳上了天台的栏杆,在莱伊的微微放大的瞳孔中,蹲下身,百分百进入瞄准镜。
梨(り)。
赤井秀一不知道你又要做什么,只得无奈地提醒你让一让。
你伸出一根手指,做出枪击的手指,眨了眨一只眼,小声道:你觉得你们三个人中,谁是卧底呢?秀(しゅ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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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周边警戒的波本和苏格兰在预定的任务目标到达前,遥遥地听见了一声意料之外的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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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自己做出的判断,她可以成为我这边的人】
大部分人应该都很难以理解吧,为什么会有人既讨厌疼痛,又同时喜欢受到伤害呢。
回答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的人,毫无疑问会被划分为正常的范畴。
而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的你,很明白这种矛盾的原因。因为你就是这种人。厌恶疼痛当然是因为你还保有痛觉,没有人会喜欢疼痛。如果把大脑受到的刺激划分一个阈值,正常人可以轻易感受到的正面和负面情绪的阈值低得可怕,而你的阈值则像一道包围了天幕的黑网。如果一直没有鸟可以跨越黑幕飞出去,大脑会代替身体率先死掉。相比之下,给自己划一道伤口是最简单的,让鸟儿可以飞出去的方法。
在持久的,意识到自己还苟延残喘活着的精神痛苦之中,区区肉-体的痛苦表现得像某种缓释剂。
问出问题之后,得不到莱依有趣反应的你感觉索然无趣。
你能感觉到他有一瞬间的动摇。但也仅仅是一瞬间而已。清楚你本质的他不会再对你开枪了。
你一瞬间厌恶死了这种仿佛失去一生挚爱也不形于色的理智冷静派。你在栏杆上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伯莱塔,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再见了,赤井秀一。
太可悲了,试图从卧底身上寻找被杀机会的你的行为,真是太好笑了。
你闭上眼,扣下扳机。
一声枪响。
手中的枪被打掉,你放任自己在不稳的重心下向后倒去,又被对方死死抓住手,一把拉回了天台上。
你他妈有病吧!
你愤怒了,指着赤井秀一破口大骂,FBI,给我滚!
他墨绿色的眼睛在被点出身份和真实姓名之后,居然毫无动摇,他只是用那双猫瞳安静看着发疯的你,握在你手腕上的力道像无法挣脱的禁锢。
你窒息了,滚,给我滚,指望你们这些红方杀掉我完全是白日做梦,啊,我错了,我应该叛逃的,琴一定能杀掉我。
你想要甩开他却甩不开,你大吼,你还想干嘛!今天任务不做了!那么简单的任务一个晚上就能搞定的事情恶心死了磨磨叽叽那么多天放开我啊我要去喝酒你这个FBI!
按照这个国家的规定,你应该还没有到法定的饮酒年龄。
哈???你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谁会管这种东西啊?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姑且不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我以FBI搜查官赤井秀一的身份在此询问你,梨酒,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