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不小心爪子摁在了地母伤疤上,痛得大蛇来回蹦,甩动着尾巴上的陈牧师也满天飞。
铁训兰回头:“我们要西陆教廷的战争计划。”
“你快说,说了就宰了你。”
陈也行大声:“我哪知道!”
“西陆都有你这种土生土长还想投敌东陆的,没准东陆也有呢!”
铁训兰一顿,是这个道理。
她想起了教堂里的诱饵消息。
真实发送数量是四十多人,真人露相的大约二十。
这二十人中,有东陆潜伏的先遣队,有想分割利益的西陆神奇生物……肯定也有像铁训兰这样心向东陆的西陆人。
陈也行见她不吭声,憋了会,“你……你把脸上鸡毛擦擦。”
铁训兰神色自若地擦掉,一转脸,发现徐宁天骄正默默往身上带十字架,脖子上六七条,手腕四五个,就差脚链来上几条,像个景区兜售银饰的小贩。
铁子:“……”
徐警员:“看什么?教堂里你杀疯了,我还不趁机捞点战利品?”
铁子默默比拇指。
徐宁天骄骄傲道:“不止呢,飞鹤屁股上鳞片里,我还藏了几瓢受洗水,以备不时之需。”
“咱要是去煽动狼人造反,正好派上用场。”
地母认真纠正:“那是腰上,腰上,不是屁股上。”
徐宁:“蛇的腰和屁股有区别吗?”
地母:“……”
陈也行瞧铁训兰还一脸回味鸡鸭鹅血的表情,小心翼翼问:“铁同学,你真要去煽动狼人造反吗?”
铁训兰:“不是啊。”
“伦敦警局下得任务嘛。”
陈也行:“……”
铁训兰:“哦你是说我投东陆这事——这不很正常吗?双子座文苑本来就更喜欢东方题材啊。”
“学长,猎户座难道不是吗?”
陈也行卡壳。